景。
“进去吧!”
“敢问兄台这是哪里啊?”韩小麻屁股撅在门外,扭过头怯怯的看了一眼郑炎。
“一个船员的宿舍,很久没人住了。”
“哦……看你这船也有点儿旧了,那些船员应该退休了吧?”
“死了,”郑炎一把将她推进了房间,随后一脚踹上了门,呯的一声,死死关上了。
“郑大哥!!”韩小麻猛地转过身握着郑炎的手,“咱两谁跟谁呢?你开个价吧?现在就剩下咱两了,没外人,你这一趟多少钱我都给,决不食言,不信我给你打条子画押。”
韩小麻倒豆子般的痛快,原本她还想讨价还价将郑炎这一趟出行的酬金通过胡搅蛮缠歪打正着死皮赖脸的压到最低。现在这阵势终于让她想起来江湖上的一句名言,和郑四儿就根本没有说理的必要。因为他就不说理。
郑炎倒是愣住了,皱了皱眉头一把将她拽到椅子边。
“坐下!”
韩小麻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只听吱呀一声,她又是一阵心跳。
郑炎深色眸子瞪着韩小麻突然冷笑道:“死女人,你这胆子可不适合在海上混啊!说说吧!你这一趟除了要消除掉你身上的什么鬼诅咒,还有什么目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