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惜本想着是哪位妃子的宫殿,看到阳光下站着的男子,有些诧异,随即又明白过来。
这座宫殿离后宫很远,而且这里的一切摆设装饰和布置,相较之下比其他宫殿有所不同。她早该有所觉悟,这宫中除了太子皇帝,和刚回来的宁允,那就还有这个凌月国的国主了。
一国之主前来拜访,自然是不能让他去住驿馆。再者,看这宫殿,怕是专门建给其他国的来使住的吧。
景婉起身,故作惊讶,然后对他福了福身,笑道:“不知这是国主的在此,打扰到了国主,还请国主莫要见怪。刚刚与姐姐在宫里闲转,见到这里从未来过,便进来看看。不想,却是扰了国主。”
是闲转么?明显是故意的,路线清晰不拖沓,完全是朝这里来的。她,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景惜面无表情的对公孙宇福了福身,眼角却冷冷的看着那个嫣然巧笑的女人。
“侧妃客气了。孤刚让人沏了上好的红茶,不如二位尝一尝如何?”
说完,便有丫鬟端来茶几放在桌上,并一人到上一杯。
公孙宇比之前看起来要温和得多,露出笑容的时候,竟也如此迷人。不过,此时景惜可没有心思来夸奖这个男人,她更想知道的是,景婉是想干什么。而且,看公孙宇的安排,似乎早就知道她们会来。
景婉也不客气的端起茶杯,饮下一小口,喜笑嫣然,“国主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很香。咦,姐姐也喝喝看,真的不错。”
见景惜不言不语,景婉叫了一声。并示意她喝喝看!
公孙宇也冲她点点头。他的样子,让景惜想到了那个晚上,他说:跟我走,你愿意吗?当时,她把他当作鬼。再见时,他居然是一国国主。她不认为她曾经见过他,她也不认为,死去的‘景惜’见过他。那么,他说出那句话,是一见钟情吗?
在他们的注视下,景惜也拿起杯子,轻轻泯下一口,味道很醇厚。
放下杯子,还是一言不发。若云站在她身后,也觉得主子现在的神情有些不对。而且,她也觉得现在主子不该来这里。这里毕竟是公孙国主住的地方,要是被人看到,指不定会说些什么闲话来。但是她一个丫鬟,在这个时候,又能说些什么呢。
“啊呀,我的手镯……估计是在来的路上掉的吧。那可是太子送给我的。不行,珍喜,快陪我去找找。”
突然,景婉摸着手腕,大惊失色。脸色很是慌张,急切的站起来,便要离开。嘴里还念着,“怎么办怎么办?”
景惜见她神色很像是真的,也站起来,“我陪你去找找,估摸着,现在原路返回还能找着。”
可是,她这一站,头便有些晕晕的。猛的甩甩脑袋,想赶走那种被人蒙着头的感觉。若云见状,担忧的扶着她。
“主子,怎么了?”
若云这么问,景婉也关切的看着她:“姐姐是不舒服么?那在这里歇息一下,我跟珍喜出去找找看,找着了,再回来找你。”
不等景惜同意,景婉便对公孙宇福了福身,很是焦急的看了一眼景惜,“公孙国主,姐姐先在你这里休息片刻,一会儿,我再来。”
公孙宇深邃的眼眸看了一眼皱着眉头,极其难受的景惜,然后对景婉点头,“婉侧妃请便。允王妃在孤这里很安全。”
“那就多谢谢国主了。”景婉再对他福了福身,便对珍喜催促道:“快点快点。要是找不着了,太子肯定会生气的。”
“奴婢知道了!”
主仆两人风风火火的走出了亦友殿。留下若云错愕的扶着景惜,心里很是着急。三小姐怎么就把主子丢在这里了呢?这地方,岂是主子可以呆的!
景惜的头很晕,几乎有些神志不清了。看着面前站着的男子,已经模糊不清。最后,她终于晕倒昏睡过去。
若云慌张的摇了摇她的身体,不见反应。差点没急得哭出来,抬头想要问公孙宇是怎么回事,却见他冲自己邪魅一笑,脖子一痛,她也晕倒在地了。
公孙宇亲自抱起景惜,走进殿里。让另外两个宫女把若云也抬进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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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婉哪里是寻找什么手镯,她出了亦友殿,便快步回到东宫偏殿,去跟景玉汇报情况。
“二姐,她已经晕了!”
由于走得急,到景玉殿里的时候,胸口起伏还很大。端起桌上的一杯茶便大口喝下,没有一点之前的淑女风范。
景玉也不介意。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摆弄着纤细的手指。
晕了!晕了就好!
“你确定公孙宇听信了你的话?”虽然知道公孙宇对景惜有意,但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听景婉的话,真的把景惜给强占了。
景婉恢复了气息。再次显出了端庄的姿态,坐在一旁。
“早前,我便去找过公孙国主,并且跟他说了这个计划,他也没有反对。况且,我是亲眼看到景惜喝下了那杯茶,而且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她已经显些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