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的底部半坐着一个“人”,和穿着考古队服的那个人一样,只是身体被树藤穿过,半吊在树上,固定着身体。
两方人就这么对峙着,东哥一动,考古队员同时也动了,像是被树藤控制的木偶,飞扑向两人。
水漾咬牙,最终没有忍心开枪,他将枪收起,握紧匕首严阵以待。
东哥手上的飞镖却毫无顾忌的射出去,正对着考古队员的额头、颈部、心脏三点,考古队员身体一飘,整个人横向移动,避开了飞刀。
考古队员右臂一抬,手里赫然是东哥折断的树枝,半空中向两人扫过来。
两人快速跃开,一左一右。考古队员根本没落地,一瞬间又升到了半空中。
东哥落地的瞬间飞刀上掷,考古队员毫无知觉的用手接了,飞刀没入皮肉,它的手臂一甩,飞刀原样的还给了东哥,东哥手掌外推,飞刀半空中转向,又一次飞回去,却是对着考古队员身上的藤蔓。
左肩的藤蔓被飞刀削断,考古队员的左手垂下来,身体却快速的向着东哥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