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很多事情比一般大人想得还通透,所以他和小家伙交流总是很轻松。
⊙﹏⊙b汗,九琉璃揉着太阳穴,无力的说,“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我等水落石出。”
“我家小琉璃真是好孩子。”社知道九琉璃并没有反对忍足侑士恋爱,心里松了一口气,丫头的态度真是让忍足侑士顾虑的。只要小丫头不介意,以后就好办多了。
“真是多事之秋。”九琉璃想到父亲,想到自己关于不二周助的梦境,再想到敦贺莲的事情,猛的觉得压力巨大。
“还有什么事情让你烦心?莲?”
“是呀,那个家伙不太对劲,特别是今天。”
“最近你都喜欢往莲那里跑,又很依赖他,让我这个做哥哥的人好寂寞。心里还怨恨莲把心爱的妹妹抢走了,今晚难得你和我聊心事,宽心不少。”
“我和莲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哪像你说的那样。”九琉璃完全不觉得。
“这样啊,那么是我看错了。“社不甚真心的说,“不过莲今晚的心情确实不太好,总是晃神,好像有心事。”
“何止是心事,我觉得是大事。那家伙越不直率问题就越大,虚伪的温柔看着真是别扭!”九琉璃猜测着,“我估计和他在美国的事情有关系。”
“看起来也不像是工作上的问题吗?”社听九琉璃说完,也开始担心起来。
“工作上的问题,小野一定会知会我的。”想到特意让她捎带的东西,九琉璃有了不祥的预感。
“关于莲的过去,琉璃酱知道多少?”社第一次和九琉璃谈及这个问题,过去丫头总不是很感兴趣。
“知道一点点,就是叛逆少年什么的。”
社还想说点什么,不知不觉却到家了,他不得不暂缓和九琉璃交换敦贺莲的情报。
两人到家后,和大辅先生联系后,得知他们还有一会儿才到家。社利用等待的时间去帮莲整理需要的东西,九琉璃也急于知道敦贺莲担心的事情,于是两人相约同去敦贺莲那里。
进了门后,他们熟门熟路的走到敦贺莲的卧室,社转身去衣帽间给敦贺莲找换洗的衣服,而九琉璃则是直奔主题跑去翻书桌。
抽屉一打开,里面某快递公司醒目的标志映入眼帘,“什么东西?”九琉璃把厚实的信件拿出来,瞟了一眼上面的、赫然写着收件人敦贺莲姓和公寓的地址。
信件已经拆开,但九琉璃没有动手打开,不是不好奇心,也不仅仅是为了尊重别人的隐私,只是觉得里面的东西过于沉重。还有,敦贺莲交待她做这件事的态度。
以那家伙的能耐,九琉璃并不认为敦贺莲需要自己帮忙处理。他想要传达的无非是一种态度——他信赖她。可就算九琉璃不想私自查看,几页没有被装到信封里的纸片还是在她翻动时掉落出来,一看,不得了,居然是敦贺莲金发碧眼一脸桀骜不驯的照片。她弯腰捡起,不经意的发现照片背后用漂亮的花体英文写了一句话,“背负血债的人,终须血债偿清。”九琉璃忍不住手一抖,回忆敦贺莲今天的言行举止,背脊顿时一阵恶寒。
“什么东西,看得那么入迷。”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九琉璃的身后。
九琉璃一时失神,听见社问她才收回心神。
“秘密!”九琉璃把东西往身后藏起来。
社一看她的动作,挑眉道,“秘密啊!”
“呵呵,是啊。”九琉璃透亮的眼睛理直气壮的直视社。
“那你随意,我去找其他东西了。”社温和的笑笑,心想,共享秘密的关系还不亲密?
“我找到需要的东西了,先回家啊。”九琉璃背着手,握着邮件说。
看着九琉璃几近不淡定的样子,社忍不住说,“莲因为过去的事情,一直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和任何人建立亲密的关系,也没有资格拥有幸福。”
九琉璃颦眉,“天下哪里有没受过伤的人,从来只有不肯让伤口愈合的人。那些框框条条的束缚是他自己设定,他自己何时走出来,也是他的问题。外人再担心再可怜他也没用。”
“那就这样丢着他不管?”九琉璃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可眼底却没有任何嫌弃敦贺莲的意思,社试着问,他知道九琉璃已经有了主意。
“自己画的圈圈当然必须让他自己走出来,我们生拉硬拽没用的,还会让他更加自我厌恶。”九琉璃目光烁烁,脸上浮现一丝坏坏的笑容,“不如在他面前放一块捕鼠器,上面放上香甜可口的奶酪,不时诱上一诱,让他按耐不住自己主动走出来争取奶酪,呵呵。”
“琉璃酱!”社觉得敦贺莲以后的生活必定是甜蜜和痛苦交织在一起。
“嗯?”
“小心倒贴。”
“啊?”
社摇摇头,转身去找东西。
九琉璃握着信件,心情七上八下,以至于在大辅先生来到后都有些心神不宁。她不确定敦贺莲的想法,也不确定他是否因为情绪不佳而没有做适当的危机处理。
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