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一个月我和他都很少聊天,我越发的发现他很怕朝浩,自从那次把我带出去之后,再没敢带我去任何地方,连在家里见面也就偶尔打打招呼便没什么事了,倒是他没忘记那天带回来的田螺,在十几天后房里多了一大碗的爆炒田螺,美妙的味道仍在我的味蕾围绕。
我猜,肯定是他自己做的,要不这么偷偷摸摸的送到我房里。
两个人在画室各干各的,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走的时候,他先行出门了,等画到一半还算稍微满意的时候我便收工等到下午继续。
收拾好画具,一出门,发现朝少然还没有下楼。
挑了挑眉,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彭暮,我想和你谈谈。”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经的喊我的名字,我回头笑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