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吩咐道:“隐寒,将他丢下去!”
然后顾隐寒冷酷的俊脸憋笑脚一伸,张晓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踹下了马车…
将军府,尧夕正睡得香,飞花似梦也回来了,看着榻上的尧夕苦笑,两人找了她一晚上,结果自己小姐却早已回到将军府睡着了,然后想起街上的那些传闻,四个丫鬟又苦了脸,他们家的小姐,还真是到什么地方都这么能折腾。
还未感慨完,便见一名青衫俊美男子在管家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小姐呢?”管家问。
如愁瞪大眼好奇的看着上官穆惜,嘴里却道:“小姐还在睡觉”
上官穆惜眉头一皱,问道:“可能将她叫醒?”
四个丫鬟对视一眼有些为难,上官穆惜一看四人眼色,直接绕过四个丫鬟便朝尧夕房间走去。
“上官公子,那是小姐闺房,你是…”话还没说完,那门便“砰”的一声被关了起来,留下目瞪口呆的四个丫鬟和冷面管家。
如愁吞吞唾沫弱弱道:“那个传说中温文尔雅,脾气超好的上官公子居然闯进了小姐房间?”
飞花也愣了,转头看向尧忠:“管家,我们怎么办?”
尧忠也愣了:“要不我去问问老爷?”
“那要是上官公子对小姐做不轨之事,等老爷来了,还来得及么?”丝雨也低低的说了句。
几人又对视一眼,可是也不好闯进去啊。
如愁又说:“其实,若是上官公子对小姐那啥了,小姐嫁给上官公子也好!”
“那还是问问老爷吧!”五人异口同声。
然后管家走了,四个丫鬟紧张的看着门口,犹豫着要是待会小姐喊救命到底救不救…
房间内,尧夕正睡着,突然感觉到陌生气息,一下子翻身坐起,眸子冷冽,然后看到上官穆惜站在自己榻边,手正停顿在空中,似乎是没料到尧夕会突然起身。
尧夕朝后缩了缩,看着上官穆惜道:“你要做什么?”
上官穆惜看着尧夕透彻的眸子中竟是戒备,尴尬的缩回手,后退几步站定,解释道:“我只是想喊你起榻,没想到你突然起身!”
尧夕点点头,问道:“你找我何事?”边说着边下了榻。
上官穆惜看着尧夕问道:“我想问尧夕小姐在殇昏迷的时候除了给殇吃了雪参还有什么?”
尧夕动作一顿,抬起头,静静看着上官穆惜摇头否定:“没有了!”
“不可能!”听到尧夕的回答,上官穆惜激动的站了起来:“尧夕小姐,请你告诉我,你还给殇吃了什么?”
尧夕瞥了眼激动的上官穆惜,眼睛移过紧闭的房门又转向半开的窗子,随后尧夕便朝窗口移动边认真道:“上官公子,就算我喂了他吃了什么那也是因为当时情况危急,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真的有,是什么?”上官穆惜上前几步步,尧夕移到窗前,手杵着窗台,大有一副上官穆惜再逼迫便要跳窗的模式。
上官穆惜这才看到自己将尧夕逼到了窗前,又退后了几步,下一秒却弯腰鞠躬道:“尧夕小姐,只要你告诉我你到底给殇吃的东西是什么,上官穆惜可随你差遣!”
尧夕一愣,收回手,扯了扯袖子认真问道:“你是说那药对伊祁清殇有用?你不是来我麻烦的?”
听到这,上官穆惜一愣,忽然明白了尧夕的反应,连忙道:“是穆惜太过激动了!”
尧夕松了口气,走到桌前坐下,拉了拉旁边的椅子,对上官穆惜道:“你能和我说说伊祁清殇的病吗?或者是毒?”
上官穆惜走到尧夕身边坐下,看着尧夕,犹豫了会,还是道:“殇确实是中毒,小时候便中的毒,如今他体禁内的毒素早已经侵入五脏六腑,若是在没有解药或者抑制的药,殇他最多只能再活一年!”
“原来是这样,难怪当时他的呼吸会那般弱!”尧夕喃喃自语,随后静静的看着上官穆惜道:“那天你们瞒着宰相,这件事很重要吧,为何愿意告诉我,你们不怕我将这个消息告诉别人?”
上官穆惜瞥了眼尧夕道:“我们是不信任你,可是殇信任你,从他说你可以自由来去允府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所以,我才会告诉你。”
尧夕怔了怔,没在说什么,而是自那荷包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了上官穆惜。
上官穆惜结果,打开瓶子,顿时惊讶道:“鹤血?”然后看向尧夕道:“你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尧夕扯扯袖子看了眼上官穆惜,最终还是道:“李长命抓我那次,在蜘蛛巷,有个阴冷的黑衣男子也要杀我,后来李长命赶来,他说若是我死在繁帝手中会更精彩,所以将我给放了,这是我顺手从他身上拿来的!”
“你可知他身份?”
尧夕看着上官穆惜一副沉思的模样,摇摇头:“不知,不过他曾递给我一个棋子!”
“棋子?”上官穆惜顿了一下说道:“那应该是万侯奕的人!”
“万侯奕?圣天四才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