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
伊祁清殇转头看向尧夕,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样道:“这是恒宁湖!”
“恒宁湖,我记得了!”尧夕睁开眼,转头朝伊祁清殇道:“我先走还是你先走?”
“你先走!”
尧夕最后看了一眼身披霞光,不似凡人的男子,转身离去。
伊祁清殇看着尧夕的背影道:“尧夕,这次,我欠你一次!”
尧夕闻言回头,青丝飘舞;“为何不是抵了一次?”
伊祁清殇凝望着她,轻缓的声音很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尧夕嘀咕着,也没在说话,只是挥挥手,朝着山下走去……
万寿山,无数人关注着允公子的安危,直到正午的时候,才得到消息,允公子还活着,在一百多名刺客的追杀下依然还活着,天佑天枢!
这一年的祈福没有进行,因为第二日的时候还在万寿山的所有客人都被安排回了家,然而因为允公子还活着,这对于天枢来说,却是比祈福还要重大还要让人兴奋的消息。
巷间街头,人们开心兴奋,相互告知,张灯结彩,那一个场面是却是公主们婚嫁还要热闹许多。
而当众人回府之后才听说,原来在万寿山失踪的尧夕却是早早进了城回了将军府,只是那形象,惨不忍睹,衣衫不整,发型凌乱,面容惨白,特别是那素白长裙上的草汁和血迹,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样的形象,这样的描述,传着传着便传为了万寿山上,将军府尧夕半夜三更和男人私会和男人滚草地……
对此,尧夕没理,而是回到将军府,倒头便睡!
——
一辆马车,在士兵和护卫的护送下进了城,马车之上,伊祁清殇,顾隐寒,上官穆惜和张晓坐在上面,此时顾隐寒已经被包扎的像是个木乃伊一般,
张晓看着木乃伊顾隐寒忍不住眼露同情,这种包扎风格,一看就知道上官穆惜这个好脾气生气了,也是,这两个不要命的,一个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另外一个豁出命不管不顾,上官穆惜不会对大哥发脾气,自然只能将火气撒在顾隐寒身上。
上官穆惜闷着头在为伊祁清殇诊断,顾隐寒闷葫芦一个,如今更是屁都不放一个。大哥面色苍白,闭目养神,也不说话。
马车上有些压抑,张晓清了清嗓子,为了提升一下气氛:“下次再也不要去万寿山了,那些人趁暗卫不在居然敢暗杀大哥,简直活腻味了!要是当时我在,一定一个一箭爆了他们的头!”
“……”一室沉默,没人理。
调动不了气氛,张晓撇了撇嘴,想起刚才过路时听见的议论声,眼睛一亮:“还要那个尧夕,真是不知廉耻,万寿寺好歹也是清净之地,她居然也敢和男人滚草地!也不知那个男人是谁,真想看看到底什么男人,这么不长眼,居然连尧夕都下得了口!”
听到这,上官穆惜没反应,依旧低着头诊断着,顾隐寒瞥了张晓一眼,将刚才这货给他的同情眼神还给他,然后勾着唇幸灾乐祸的准备看戏。
滚草地?尧夕确实和男人滚草地了,不过这个男人嘛,顾隐寒悄悄看向伊祁清殇,只见,他那阖着的眸子已然睁开…
“小六!”伊祁清殇看向张晓,深邃的眸子一如往常一般的平淡!
“大哥,有何吩咐?”张晓一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提升氛围的作用,立马眉开眼笑。
“既然会关心别人的事了,看来小六也长大了,莫非小六也想和女孩子滚草地,也罢,这些天反正无事,你便去相亲吧!”说完对顾隐寒道:“隐寒,你将枢中城各家各户符合年龄的小姐们统计一下,让小六挨个去!不带一个回来,就不让他进允府大门!”
顾隐寒俊脸上严肃冷酷,一本正经,只是嘴角的抽搐和那明显的颤音显示了他的心情:“大哥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
“啊!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还是错了!”张晓呼天跄地,痛不欲生:“别这样啊,我真的错了……”
如此悲惨凄厉的声音,顿时让马车外的护卫们一惊,吓得以为允公子出了何事,不知所措!还是伊祁清殇出声,才让他们平静下来。
马车上,在张晓佯装可怜,围着伊祁清殇团团转的时候,上官穆惜轻轻放下伊祁清殇的手,问道:“殇,你是一直和尧夕在一起?你可知尧夕除了给你吃了雪参,还给你吃了什么?”
伊祁清殇睁开眼,淡淡道:“我中了迷禁药,并不知晓!”
上官穆惜点点头便道:“我去将军府一趟!”
说完便跳下了车,伊祁清殇看着上官穆惜的背影,想起尧夕曾问过他,可有哪里不舒服…
张晓一副遭雷劈的模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大哥一直和尧夕在一起?那那个和尧夕滚草地的人是大哥?他刚才说了什么…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居然说大哥不长眼,尧夕是个好姑娘,大哥你有先见之明,先下手为强…”还未等张晓嚎完,伊祁清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