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让老爷好好休息。”
“哦!”尧夕又习惯性的扯了扯袖子,犹豫着该不该和他见面,对于尧青,尧夕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面对他,他是这个身体的父亲,虽然他表现的不明显,不过她还是看出他对以前的尧夕虽恨却还是爱护的矛盾情感。
“小姐,您还去书房吗?”如愁小心翼翼的看着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便沉默的轻诺,心中担忧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嗯?”尧夕看了一眼尧青院子的方向道:“走吧。”
随后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喃喃自语:“总归是要见的吧,除非…”
尧青的院子与落英阁不是很远,中间只隔了一个小花园,花园的一侧中有个小湖,小湖中种满了荷花,此时正是春末夏初的季节,荷花打了骨朵,粉嫩骨朵浮在层层叠叠的荷叶上,漂亮极了;
花园的另一侧便是尧青的青阳院,相较于落英阁的玲珑精致,青阳院却是简单大气,倒也符合尧青本人。
而院中却是种了大片的白芷。现在正是白芷半开的季节,在简单大气的院落,却是显得那么的不协调;
白芷,她想起似乎尧青曾对着她喊芷柔,莫不是因为她的娘亲?想着,尧夕弯下身,伸手碰了碰离她最近的那朵半开的白芷花;
离她不远的窗前,尧青静静的站在书房内,透过窗户静静的看着满地的白芷花,以及那白芷花间宁静的女子;
看着那和她母亲相似的脸庞,尧青眸中却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