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任何一个字,紧紧的盯着老者,眼神认真,入迷,期待…
老者一打折扇,瞪眼,霸气喝道:“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众人只觉天雷阵阵,黑线满面。
“坑爹啊!”众人顿时哄闹起来。
有人叫嚣着:“喂,老头,你是不是耍我们啊,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吧。”
“无间楼都那般说了,难道是假的?难不成你一个老头子还知道真相?”
老者淡淡的看了周围喧闹的人群一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众人渐渐声音小了,老者才老神在在道:“我李老头家世世代代说书为生,论起来,可比只出道二十几年的无间楼长的多了,
那我问你们,我李家世世代代就在醉乡楼和蜘蛛巷说书,过了这几辈,可有那个故事是假的?说的是胡诌的?”
众人沉默起来,他们都是听着李家的说书故事长大的,那些事,虽然很久远,可老一辈的人们都说是真的,这一辈老李头,所说的天枢大小事情,就连爱恨交织,痴男怨女都是哪个城里,哪个巷里所发生的,
这一下,大家都信了,期待的看着老者:“那您老就今日说吧,您看,现在我们心挠挠的,那里等得到明日,只怕夜里都要睡不着了。”
“咳咳~”老者咳了几声,苍老的声音让人有些心颤:“年轻人啊,我李老头那里能和你们这些年轻力壮的想比,这岁月不饶人,你们只是等一晚上,而我可是在用生命说书啊,今日时辰已到,我要回家养着了。”
他转身离开,有些驼背的样子,加上满头白发和那只剩下皮包骨的身子,莫名的让人觉得心中不忍,这老头真的很苍老啊…
老人家一步一缓的出了门,渐渐消失在通往蜘蛛巷的道上,在没人看到的时候,他挺起身子,又恢复了精神奕奕,仙风道骨的模样,回头看了嘀咕道:“这些小娃娃,跟我斗,不知道我李老头是说书的么?”
顿了顿,他又喃喃道:“相信今天吊足了胃口,经过人们的传播,明日赶来听的人一定很多,啊!我的茶水钱,我的出场费,一定要抬高。”
老者摸摸胡子,浑浊的眼中有着精光:“这样好,既可以完成允公子吩咐的,又可以赚更多茶水钱,不错不错。”
“这日子,喝个小酒儿,拼个莲花糕,在听着老李头讲着故事,那小日子,赛过神仙哪~那些个日算夜算的高官们,哪里会比的上…”
哼着不着调的小曲,老李头一摇一晃的离开…
却不知,他的身后,跟着了几路追踪者,也不知道,这些追踪者,在同一时间,被一批黑衣人截住!
那些追踪者,一看黑衣人衣摆下绣着的小小‘锦’字,顿时散开,再也不敢追踪…
下午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亦或者人们累了,围在将军府的人们都散了,围在离火区的人们也都散了,好似一瞬,枢中城平息了下来。
允府,依旧是那个长廊,只是紫藤花已经谢晚了,只留下有些枯黄的叶子和那有着沧桑之感的蔓藤。
书迎因为过几日便要和尧将军前往边疆,所以最近一直留在军营,只余下其他五位,围坐在石桌旁。
“大哥,山洞中的兵器已经全部运送到了万寿山,有专人守着,只不过现在只怕他们已经发现了。”顾隐寒有着风尘之感,看得出来时匆匆赶回来的。
伊祁清殇点点头,转向紫问天:“问天,说说你那边的。”
“殇,庄园那边倒是没事,范紫蓝也很正常,不过你让我一直重点关注的王祝,果然他沉不住气,进了枢中城一趟。”
紫问天将手中的一沓册子递给伊祁清殇,边道:“他去了无间楼,因为大哥之前就一直吩咐我们严守无间楼,所以他乔装之后进去还是被我们发现了,这册子上记载着他接触过的人,以及每个人的资料。”
“做的很好。”伊祁清殇弯了弯嘴角,淡淡道:“果然,我就觉得这件事和无间楼脱不了关系。”
顿了顿,他又道:“还是没能查出无间楼的真正主子是谁么?”
“嗯。”紫问天皱起眉头:“原本我们以为幕后之人是穆安泰,但是从穆安泰这一条线,查不到无间楼,但是无间楼能知道枢中城的大小事宜,还能逃开我们的查探,总觉得…”
伊祁清殇也微微皱了眉:“连我问天都查不到,看来确实有些本事,不过,我想,他真正能逃开我们的追查,还有一点,很有可能,这个人在我们身边,是了解熟知我们行踪的人。”
“殇,你的意思是…”
伊祁清殇轻缓的声音有些冷:“查,所有和我们走的近的都要查,太傅,大学士,李侍郎,赫连玉,木何昭,翰林院,还有其他几位,都要查。”
紫问天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面上还有些委屈和幽怨:“那尧将军呢?他是尧夕的老爹,还查不查?”
伊祁清殇淡淡横了他一眼,顿了顿,还是道:“也查。”
紫问天更幽怨了,嘀咕道:“也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