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开口:“殇,既然放不下,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伊祁清殇缓缓睁开眼,淡淡道:“不用。”
“大哥,你们是为何吵架?”上官穆惜斟酌着开口。
伊祁清殇看着远方蓝色的天空,葱郁的树木,忆起少女说过的话,蛊毒?不信任?
心中隐隐的撕痛,她就这么对他没自信么?
他忽然很想知道,在她的心底,他到底该有多轻啊…
“大哥。”顾隐寒开口。
伊祁清殇揉了揉眉心,抬了抬手,阻止顾隐寒接下来的话语:“隐寒,什么都别说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空气中静了,只有马蹄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忽然,有着鸟儿扑翅的声音,伊祁清殇撩开窗帘,一只信鸽飞了进来,落在他的肩膀。
看完信息后,伊祁清殇站了起来,朝车外走去,淡淡的声音带了严肃:“穆惜,隐寒,我们立刻赶回枢中城。”
“大哥,枢中城难道出了什么事?”上官穆惜疑惑的看着伊祁清殇肩上的信鸽。
“嗯,我们离开后,有人从繁帝是女儿身大作文章,煽动了一批顽固派开始暴动呢。”淡淡的说完,伊祁清殇撩了撩衣摆,出了马车,清新的口气,有着青草花朵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如同少女身上的清香,让人不由自主的宁静。
多日来积压的烦闷,似乎少了些,只是心口却莫名的有些疼。
明明是想忘记,却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会闪现少女的身影,
他转回头,看着身后幽静的小路,深邃的眸子有些黯然,转回头,他似又恢复了往日那个风华绝世,万事皆尽掌控的他。
自马车一点,身形一掠,便跃上一旁的一匹白色高大的骏马,顾隐寒紧跟其后,带着上官穆惜,一跃而起,落在他旁边的两匹马上,三人一拍马,绝尘而去…
车夫拉着空荡荡的马车,看着三人消失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撩起鞭子,马车再次启动,得儿得儿,只有一个人的马车显得有些无聊,有些空旷,听着马蹄有节奏的声响,车夫有些昏昏欲睡,反正也不赶路,车夫便松了下来,放开马匹让它沿着路慢慢跑,自己拄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瞌睡着。
忽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后方追来,车夫一惊,顿时清醒过来,“吁!”车夫吆喝着,拉住缰绳,马车停了下来。
他转回头,只见一匹高大的骏马当先奔来,喘着粗气,想来是跑的很急,而马上坐着的人,远远一看,是名女子,看上去年纪不大,转瞬间,马匹停在车夫旁,
车夫还未看清人,便觉得一股怪味传来,当看清人影的时候,车夫被吓了一跳,这荒郊野岭的出现女子骑马本身就有些奇怪,而女子头发凌乱,如同鸡窝一般顶着,脸上灰一股,白一股,直接连面目都看不清,要不是这是大白天,车夫一定被吓跑了。
“大叔,请问这马车可是允府的?”一身怪味,脏兮兮的女子却有着好听的嗓音,说话平静,却很认真很有礼貌。
这让车夫松了口气,看来就算是鬼,也不是个坏的,不过他却没立刻回答,反而问道:“不知姑娘是谁,问我们马车做什么?”
“我是尧夕。”女子的一句话顿时让车夫震楞了半响,虽然他不知道大人物们的事情,但是关于尧夕,他可是知道的,他们的允公子啊,赶来浓城的原因不就是接到消息说尧夕生病了嘛,
当时还嫌他赶马车慢,直接骑马走了,他都是后来追过去的,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等了许久,还不是为了等尧夕。
他认真的打量少女,虽然见过几次,可都不敢直视,如此一看,除去那些乱糟糟的,脏兮兮的,还真是将军府的尧夕啊。
他立马站起来,行了一礼:“李牧见过尧夕小姐。”
“允之,顾隐寒他们呢?”尧夕挥了挥手,让他不用在意。
车夫坐了下来,指着前方道:“好像是枢中城出了些事,公子们都骑马走了。”
“走了多长时间了?”
车夫想了想,说道:“大概半个时辰吧。”
顿了顿,车夫小心翼翼的问道:“尧夕小姐是在追公子他们么?”
尧夕点点头,嘴唇动了动,终是开口道:“这几日,允之…可还好。”
车夫摇摇头,神秘莫测道:“也说不上好坏,反正就觉得比往日沉默压抑多了,吃的也少了。”
尧夕皱了皱眉,吃的少了,是还在生气么?这样长途跋涉赶过来,又赶回去,也不知他身体是否吃得消。
尧夕心底微微的疼,那个清清冷冷的男子为她做到这一步,她怎能对他抱有不确定呢。
尧夕啊,尧夕,这一次,一定要将他拉回来。
她有预感,若是这一次,她与他就这般下去,一定会渐行渐远,想到这,她的心忽然就疼起来了。
一定,一定不能这样下去,她一定要追上他,告诉她,她的心意…
透彻的眼眸此刻没有了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