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谋杀啊!”
尧夕面无表情的收回手,然后淡淡道:“收起你那些乱想,我只是在枢中城待累了,想要出去散散心罢了。”
然后抱过车内唯一剩下的一床薄被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还有,麻烦你给将军府捎个信,告诉我爹爹,我一切安好。”
说完,尧夕将自己整个埋在薄被里,似乎是沉睡了一般。
“阿枫,这…”刘铭堂看看尧夕,又看看何枫小。
何枫小弯着勾人眼眉,看着埋在薄被中的尧夕半响,随后往车厢背后一靠,翘了个二郎腿,衣摆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显得华丽而优雅,他脸上又是那妖孽的模样,懒懒的摆摆手:“罢,罢,反正着急的又不是我们,我们继续赶路。”
说完,他笑的像只狐狸:“真想看看伊祁那家伙知道她被带到浓城的反应。”
“阿堂,你说,伊祁会不会来找她?我们打赌好不好…”
软榻上的刘铭堂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拉起薄被遮住脸,懒得理他。
整个车厢,只余下何枫小一人脸上挂着笑容,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马车渐渐掩埋在人群中,随着人流,消失不见,街道上的人们也从惊骇趋于平静,互相议论着走开。
似乎,一切又恢复了如常。
又是热闹的街道,灯红酒绿的奢华,小贩们吆喝着,穿着暴露的女子们嬉笑着拉客,香味扑鼻。
忽然,夜空中一抹血色自空中落到清风楼之下,然后如同疾风一般闪了进去。
夜色灯火之下,那绝尘出尘的气质,那一闪而逝如魔似仙的绝美面容,那灯火之下泛着光芒的飘飞银发,顿时让热闹街道上的人们如同一瞬被卡住脖颈一般,整个街道静了下来。
人们大张着嘴,惊掉下巴…
机械的望着清风楼,一阵晚风拂过,清风楼门前纱帘飘飞,如同人们的心情一般…
刚才冲进清风楼的是允公子吧?
真的是允公子吧?
虽然崇拜允公子穿血袍的人不少,但是那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却没人能够模仿…
众人不由自主的抬头望天,今个儿月亮没打西边出来啊!
为何先是女子逛青楼喊姑娘,还差点赖账逃走。
然后便是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伏尸百万之间依然淡然自若的允公子,那般火急火燎的冲进青楼!
这世界玄幻了…
然后,街道上的,周边看到的,所有人都兴奋了,无论男女老少,丫鬟小姐,全部冲向了清风楼…
伊祁清殇速度很快,在众人冲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差不多每个房间都扫了一遍,再次消失在夜色中,这一扫视,当然撞破了很多火热暧昧的场景,
不过,据事后回忆的客官和姑娘们回忆,就算看到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允公子依旧一脸的平静淡然,仿佛在他眼中,这些人如同家具壁画一般,让人深受打击,却又对他定力崇拜至极,也不知什么样的姑娘能入他的眼,莫非是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女子?
这一天,因为一个女子,一个允公子,清风楼迎来了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迹,往日间只有男子出入的清风楼,迎接了一场不分年龄不分性别的轰动。
小道消息,当繁帝听到允公子冲进青楼的时候,怔愣了三秒,随后,面色相当难看,那一晚,繁帝一夜未眠。
有人猜测,繁帝是因为允公子的行为太过震惊,而也有一部分人认为,繁帝终究是女子,喜欢上允公子,也是常理。
还列举了一些“证据”,比如在万寿山,听到允公子遭到暗杀时的紧张,中洲时,允公子被围杀时的震怒,种种迹象表明,其实繁帝早已对允公子芳心暗许。
各种猜测皆有,至于真相,那就不得而知。总之,这件事情和各种猜测,一时沦为枢中城延续几月的热门话题。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女子和男子,此时正一个坐在马车上阖着眸子,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想着心事。
而另一个,身影划过夜空,血袍银发,在夜色中划过优美的弧线,最终悄然落于
城墙之巅,夜风微凉,衣袂翻飞,银发飞舞,他静静的看着城外幽静的官道,宛如古井般的眸子深邃幽暗,长长的睫毛遮了月光,在眼眸落下点点暗影。
一会,一抹黑影也落了下来,静静站在他的身边。
半响,血色身影转身,缓步向城内走去。
“大哥,不追么?”顾隐寒默默跟在男子身后,回头看了眼,即将关闭的城门。
伊祁清殇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是清淡的声音比往日多了分黯然:“她若真的要走,就算追上了,她也终会离开。”
他抬头看着清幽的冷月,弯月遥遥立于天际,不知人间冷暖,伊祁清殇闭了闭眼眸,此时,站在夜风中的绝代风华的男子,莫名的显得有些孤寂。
“大哥,她是不是在允府看到皇上和大哥在一起,所以才…”
“不会。”顾隐寒话还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