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有很多阵法幻境,若不是有人帮助,怎会不被发现便上了圣地,而破去阵法幻境的,正是情同手足的天之,合着巫族一起消失,而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从他被救,与伊祁清殇的相识相知,这么多年的相处,为的不过是瞳族的至宝,
对于伊祁清殇来说,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那是被他当做兄弟的人啊,却害的他家破人亡,而打开大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柳陌!
他还记得得知这个消息的允之,看着他的眼神,那是一种痛心,一种绝望,一种破碎的感觉,他知道,从那日起,他便再也不是他的兄弟了,他知道,从他打开大门的时候,他就亲手斩断了他们的兄弟之情,看着他一头的银丝,看着他染满鲜血的衣裳,柳陌一瞬,只觉得痛苦至极,愧疚至极!
“怎么会!”尧夕带着不敢置信,带着疼惜低下头,看着怀中一身血色长袍的男子,摸着他柔顺的银发,这一刻,只觉得心里如同针刺般疼痛,蚂蚁般啃噬,
难怪本该风华绝代的他,会那般的孤寂,那般的哀伤,那般脆弱,难怪他不愿别人为他失去生命,难怪他看到那些村民为了救他而流血会那般痛苦。
血色长袍,是为了祭奠他的娘亲么,还是他觉得这样,他的娘亲便会一直在他身边…
柳陌语调之间溢满了痛苦的滋味,如千钧巨石一般沉沉压在的心头:“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天之一手策划,而我竟成为了帮凶!那日天之让我在那个时辰打开大门,我一直以为圣地会有狩猎,我该想到的啊,
天之让我打开大门的时候说,这是那三个要求中的第一个,又怎会那般简单!若是知晓,我宁肯自己身死,也不会打开的!对不起,对不起…”
往昔那一幕幕的记忆,每一个片段都在柳陌的眼前交错,错综成了了那一身血袍,那一头银发。
他缓缓低下头去,颤抖着将脸埋入手臂中,声音低得近乎喃喃自语:“对不起,允之,对不起…”
尧夕抬起头,看着此时痛苦不已的柳陌,张了张口,本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可她却觉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山洞中静了下来,只有水滴的滴答声和柴火燃到柴节的噼啪声。
“尧夕,你走吧!”静了半响的空旷山洞,柳陌忽然开口,闷闷的回声似大石一般压在尧夕心头。
柳陌抬起头,整理好情绪的他看着尧夕叹了口气:“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明白允之这些年来过得有多苦,他再也经受不住背叛和折磨了,你懂么?”
尧夕怔了怔,静静的看着他。
柳陌摇摇头,叹息般的声音响起:“尧夕,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尧夕眸光潺潺似水,轻轻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柳陌,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柳陌也抬起头,看着尧夕,那双明朗的眸子一瞬,似闪过疼惜,又似悲伤:“我知你是月族直系血脉,我…还知你受了蛊咒。”
“你怎么知道的?”尧夕垂了眸,竟没否定,手指轻柔的拂去怀中男子脸上的发丝。
柳陌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尧夕的动作,只是兀自抬头,看着滴答水珠:“第一次救你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时你肩部受了李长命一掌,我给你上药的时候看到了月族的标志,而那个标志却呈现一股青灰色!粗看看不出,
仔细看还是看得到的,那种感觉,是蛊咒,而且是蛊咒之中的禁忌之术!后来我去天之那边查过,这样的禁术只有两个只有巫族纯血血脉可以施展,一个是,灵魂破灭同归于尽,一个是灵魂献祭。
你中的是第二个,巫族血脉之人,以自己灵魂献蛊,中术者,只要对自己所爱之人有一丝怀疑,便会忍不住亲手杀死对方,这中禁术,或是自己死,或是自己心爱之人死,虽然不知道为何你会中这种禁术,但我知道,只要中了这种禁术的人,最终的结局都很悲惨!”
“尧夕,你自问你的心中真有允之吗?就算有,你敢说你会一直信任允之吗?你自己也知,只要有一丝的怀疑,
蛊咒便会发作,若是你真的爱上允之,你控制的住自己不杀死允之吗?”柳陌的声音一如他清朗的眸子一般,步步紧逼,如同一尊巨人一般喝问着尧夕。
尧夕沉默不语,垂着眸子,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只是落在石壁上的影子,莫名的有些压抑。
“你做不到吧!至少现在你是做不到的!”,柳陌叹息一声:“我知道我这样说有些过分,但我一直都不想你和允之走的近,为了你,也为了他。我不想他死,也不想你死。所以,尧夕,你走吧,离开允之身边,这对你对他都好!允之待你已然不同。”
“噼啪!”无人添薪,柴火燃尽,山洞中昏暗的下来,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山洞顶上的水珠依旧不知疲倦的滴答滴答按照同样的韵律滴落,
尧夕终是抬起头,面上依然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这股平静和刚来大圣天的时候已然不同,那是的她,是如同过客一般,平静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而现在她的平静之中,已然带了一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