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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传来一个笑呵呵的嗓音:“允之,雀儿来了!”
却是自他身后传来,他一回头,只见一身军绿短装的小男孩已经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见他回头,对着他温柔一笑,然后一脚就将他踹了下去!
“啊!”黑衣小男孩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正欲用轻功翻转,只见白衣小男孩拉着渔网一个跃起,便将黑衣小男孩用渔网罩住,笑道:“天之,逮着小雀儿了!”
军绿短装的小男孩也的跳了下来,两个男孩将黑衣小男孩压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直到现在,黑衣小男孩才知道他们口中的雀儿却是自己,可怎么也想不通他们到底是怎么发现他的,要知道他的轻功可是连自己师傅都夸赞。
“允之,想不想看看小雀儿长什么样?”看着渔网中的小男孩,军绿短装的男孩握着长剑挑像他。
“喂,你干什么!”看着愈来愈近的长剑,小男孩慌了,左右躲闪着!
白衣男孩笑嘻嘻道:“小雀儿可不要动哦,待会脸会划花的!”
小男孩吓得动也不敢动,只得眼睁睁看着长剑挑开他的面巾。
“小雀儿,你不是圣地上的人吧?为何会出现在这?”白衣小男孩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问道!
“哼!”黑衣小男孩撇开脸,不理两人。
“天之,小雀儿长得不错,水嫩水嫩的,李大叔昨个儿还说今日要给虎儿们做肉丸子,要不咱们…”白衣小男孩泛着漩涡的眸子转了转,却是对军绿小男孩说道。
军绿小男孩摸着下巴,一副老成的摸样:“嗯,不错,虎儿们在我们还没收服之前可是吃人肉的,而且还没这个小雀儿的鲜嫩,相信若是把小雀儿送给它们吃,它们一定很开心!”
黑衣小男孩一抖,虽一直故作镇定,但也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恼怒的吼道:“本大爷还以为圣地是什么地方呢,没想到竟是滥杀无辜之地!”
“小雀儿,谁说我们滥杀无辜?”白衣男孩瞥了他一眼,自若道:“这块区域依然属于圣地所辖,你明显不是圣地之人,而且一看你这副样子就不是好人,何来无辜之说?”
黑衣小男孩咬牙切齿道:“本大爷那里不是好人,还有,不准叫本大爷小雀儿!”
听到这,军绿短装小男孩似春风般的眸子眯了眯,搓了搓手对白衣小男孩道:“允之,我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白衣小男孩点点头,清亮的眸子似漩涡般旋转,有着危险的感觉:“敢在我们面前自称大爷,果然是欠扁!”
“等等!”看着摩拳擦掌走向他的两人,黑衣小男孩也慌了,随后梗着脖子哼道:“你们也好意思两个欺负一个,有本事放开我,单打独斗!”
白衣小男孩和军绿短装的男孩对视一眼,都笑了,军绿短装男孩温柔的笑着解开了渔网。
然后便是两场完虐,黑衣小男孩被打的鼻青脸肿,但也就此结下了因果。
受了打击,小男孩回去之后便勤加苦练,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到那片树林找那他们,整整四年,他从来没有赢过他们两,但是却把轻功练得出神入化。
四年的时间,三人在一起骑过马,攀过悬崖,潜过海底,劫富济贫…他们几乎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兄弟。
白衣小男孩伊祁清殇,军绿短装小男孩夏侯天掣,黑衣小男孩柳陌,以允之,天之,陌之相称。
说到这,柳陌的眼中有着浓浓的怀念之色,懈善大师曾说过,相遇便是缘分,更何况是在毫无忧虑少年时代的缘分,那是干净而纯洁的友情,值得每一个人用一生来怀念。
“那你们现在为何…”尧夕伸手,摸了摸怀中男子那柔顺的银发,莫名的觉得有些难受。
听尧夕如此问,柳陌沉默了下来,那双明朗的眸子染了痛苦之色,他闭了闭眼,似乎一瞬,那深埋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
八岁相识,九岁结拜,十岁一同调皮捣蛋!
十一岁那年,柳陌奉师命前往德州盗取贪官穆海明从村民中霸占的一尊玉雕,穆海明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布下天罗地网,柳陌陷入危机,伊祁清殇和夏侯天掣得知消息,下山救援,夏侯天掣以身挡剑救柳陌一命,柳陌以帮夏侯做三件事还之。
十二岁,噩梦来临,巫族举兵瞳族圣地,巫族来的太过突然,太过悄无声息,以至于瞳族之人都没来得及汇合便被逐个击破。那一战,瞳族死伤惨重,允之父母身死,瞳族至宝被夺,夺走至宝巫族便撤退。
一直到最后,众人才找到书房暗道里的伊祁清殇,柳陌永远忘不了那时的场景,那时的允之被他的母亲护在身下,那个往日里温柔慈祥的女子已然死去,她身上的鲜血蔓延,染红了允之往日间胜雪的白衣,那般的醒目,那般的刺人,那般哀伤。
鲜血淌了一地,如同落日天边的晚霞,悲壮凄美,而往日里活泼明朗的小男孩,只是呆呆的望着屋顶,眼角的泪水已然干涸,以往一头黑亮的发丝已成银丝,散落在血泊间…
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