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中已经出了一层细汗,通体舒泰,好不愉悦。
张三丰微笑道:“你俩一个根基纯正,一个悟性非凡,如此每日修习两遍,必有所成。再细细听我一遍。”说完,又从头开始吟唱一遍。
龙海萍只觉呼吸越来越绵长,身体越来越轻盈,灵魂犹如脱离了肉体,神智似是清醒无比,整个人却又似沉睡般静止,只有那股真气,依着旋律自行缓缓运转……
不知过了多久,龙海萍感觉自己闻到了淡淡的醉人的花香,听到了啾啾的鸟鸣。
起初,她以为是幻觉,但那鸟鸣声越来越清晰,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一下愣住了。
此时,天色已是拂晓,天边已经透出晨曦。
四周一片空旷,只剩了脚前的一堆熄灭的柴火堆。哪有什么张三丰的影子?
我是在做梦吗?龙海萍禁不住问自己,鸟儿的鸣叫声又响起,这熟悉的花香又是从哪里来的?花香……花香……她心里忽的一亮,人也清醒了大半。她不敢相信地循着气息小心翼翼地往左侧了一下头,一股发香直扑耳鼻,她的心咚地一下跳了起来——左肩香鬓如云,不是别人,正是梅吟雪枕在她的肩头沉睡。
龙海萍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她一再深呼吸,克制住激动得想要发抖的身体,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梅吟雪。她一边深呼吸,一边情不自禁拿眼睛余光打量梅吟雪,只见她眉头舒展,神情放松,显然睡得安宁。龙海萍想到她幼年父母遭人迫害,成年后又遭受感情创伤,自然是伤心忧虑的时候多,快活轻松的日子稍。再加上她这一个多月来为自己日夜忧心,更兼这几天为找寻自己风餐露宿、日夜兼程,这样的睡眠对她来说,可想而知是何等弥足珍贵。
想到这里,龙海萍心中又是疼惜又是酸楚,眼眶不知何时开始发酸发胀,很想抱她在怀中,轻轻亲吻她的眉心,一遍又一遍,只求让她安下心来,再无忧虑。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
因为,能改变梅吟雪命运的,不是她,而是龙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