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案子,怎么偏偏伦敦的他就要亲自来看?只是这样的谎言她也不拆穿,这臭小子的脾气就是这样,有时候像没脸没皮的牛皮糖,粘着你怎么都不松手,有时又变扭得可以,不轻易表现出对她那特别疯求的意思,像一种有些奇怪的矜持。
“我陪你去。”袁林发现自己的口气太急切了,不禁有些尴尬,暗骂自己越来越没出息,总是忍不住巴巴地要凑到容华身边去,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黏人?
他咳嗽一声,装腔作势道:“我晚上闲得无聊,就顺便陪你去吧,这里的晚上可不怎么太平。”
这回,容华忍不住笑了,虽然她是很想也一本正经地点头表示认可的。她不说话,只看着袁林揶揄地笑,笑得袁林终于恼羞成怒扭头看向了窗外,露出淡粉色的脖子。
前面副驾驶上坐着的岳成看戏看够了就开始唠叨,多是些趣事,其中有一些是关于袁林的,容华很爱听。在她和岳成的聊天时,袁林才慢慢把头转了过来,他靠在椅背上,看似闭目养神,其实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容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