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融秋手里拿过了所有信件,放在了三爷、六爷面前。
“这是什么?”楚承德几乎完全相信了容华的话,铁证如山,容不得人狡辩,他想到自己对这个无辜的孩子冷言相向,不禁心中愧疚。
“当年五爷用来证明我父亲通敌的信件,所谓的,在父亲房里搜出来的信件。可是你们想过吗?我父亲那几年每次来岛上都是匆匆来去的,他从不过夜,又何必把这种东西放在这么容易被搜到的地方呢?这不是明摆着就是栽赃陷害吗?”容华吸口气,她真不知道这群大老爷们怎么就这么愚蠢,这点都想不到!
楚承希一脸歉疚,他站起来摸了摸容华的头发,又心疼又内疚地说:“都是三爷爷的错,如果当年三爷爷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气昏了头随了楚承珲的说法,就不会有这样的冤案了,也不会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