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车门开后,袁烨高大的身躯就从门中钻了出来,一身军绿色的薄大衣,带着一定军帽,耳朵上夹着根香烟,比之二少更威严冷肃的面庞,难以忽视的独属于军人的煞气和痞气,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即使他已不再年轻。
这样一个男人如此高高在上,彷如天神,但他转过身去迎接车里的人时,脸上却出现了凡人的表情,那样珍视和慈祥。
人们知道,车里的人一定就是袁家的小公主,被这个天神一样的男人捧在手心里宝贝的女儿。
容华大病初愈,虽然因为这两个月好吃好喝而身材丰腴了点,但脸色依然不怎么红润,袁烨看了心疼得厉害,一点风都不让她吹着,她一下车,袁烨就把容华身上挂着的披风的帽子给她拉上了。
“外头风大,可别吹着了。”袁烨说,然后牵着女儿的小手往大门走去。他从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从未这样想过——他拉着女儿的手,自豪地告诉军部所有人,这是他的女儿,她要来军部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