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用了这样简单的一个字,然而就只是这么一个字,却包含了他所有的宠溺和纵容。他弯下腰小心地把容华放在了地上,双手却没有立刻松开,等她彻底站稳了他才直起身体。
容华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然后扯了扯根本没有褶皱的雪白长裙,一本正经地说:“二哥走吧,外面好冷。”
“好。”袁毅知道女孩要面子的个性,但还是忍不住悄悄拉住了她的小手,将小手完全裹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容华本想挣扎着抽出来,但又依恋这大手给自己的温暖,几番犹豫后就放弃了先前的想法,反正进军营大门的时候都是被抱着进来的,现在拉个小手还怕什么?脸都丢完了就没什么可丢了。这破罐子破摔的行径,总是和她死要面子的性子联系在一起,等面子没了的时候,她就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