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直叫了三遍他才抬头,“怎么了?”李然紧张的站起来看着苏沐琪,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真是一个纯真的人,也只有这种人才有那样纯粹的笑,看着他笑意满满的脸,自己也觉得轻松了些,原来纯真也是一种幸福,苏沐琪思绪飞扬。
慢慢抚着桌子站起来,给了他一个熊抱,软绵绵的身子像环绕在大树上的树藤,苏沐琪吸了吸鼻子,煽情的说道:“哥我有说过吗?我爱你!“
因为苏沐琪的突然动作,另李然一愣,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心跳加速,一时无了主意,僵在那里。
苏沐琪却继续说道:“还有姐姐,姑妈,姑父,恩在!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
李然明了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有一丝落寞,那是种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时没有回应,怀中的苏沐琪慢慢抬头,对上李然那发呆的眼神,撅嘴不满道:“哥,这个时候你是不是也应该表个态啊?”
“啊?”李然一脸的错愕,显然才从自己的神思中回过神来,“哦,我也是,有你这样的妹妹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明明是很矫情的话,从李然的嘴巴里讲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苏沐琪只觉如沐春风,眉间那一抹浓愁溶于夜色中,一起归于平淡,她在心里说:“加油吧,苏沐琪,在坚持一段时间,等奶奶身体康复些,你就可以永远离开这里,不再和他们有任何牵连。”这样想着苏沐琪的身体又软了几分。
感受到她全部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李然慌忙的扳过她的脑袋,一抹一片滚烫,她已经沉沉睡去了,脸上因为发烧泛着一抹诡异的红色。
将她打横抱到**上,请医生来打了吊针,头上的毛巾也是不停的更换,又忙着处理她呕吐出来的秽物,李然直折腾了一宿,直到天边翻起鱼肚白,才眯着眼睛睡去。
本打算今天请假照顾苏沐琪的,但是说有很重要的鉴定,一定要到场,摸了摸苏沐琪已经退烧的头,也就放心去上班了。
舒缓的音乐声在耳边萦绕不停,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如同她游离的意识。
睡意朦胧中,总能感觉到有人在召唤她,那声音犹如诗人的浅唱般轻柔而悦耳。好熟悉,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在眼前晃动,是谁?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却总是徒劳,眼皮似有千斤的重量。
眼前的身影仿佛在变小,是要离开吗?意志不停的催促自己清醒,可绵软无力的身体却与意志悖道而行,就这样,不知挣扎了多久,努力张开依稀灼痛的双眼,眼前却是刺目的白光,灼的眼睛刺痛,只得又迅速闭上眼睛,微微开阖间慢慢适应这抹明亮。
急忙环视一圈,还是自己的房间,却空无一人,怅然若失的感觉浮上心头,我在期待谁吗?愣怔半秒,嘴角翘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知道他不爱你,还在自欺欺人,期待什么吗?
可是明明刚才的感觉那样强烈,闭了闭眼,深深吸一口气,让躁动的心慢慢平复,一个人执着的爱有什么意义?恩在的那句他应该有什么苦衷,也变得毫无意义,那也只能说明在他心里有东西比她重要。
脑袋又有些疼,决心不去为难自己,拖着虚软的身体下床,脚步有些虚浮,那悠扬的音乐还在继续,苏沐琪面无表情的拿起桌上的电话,“喂?”
李然关切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小琪呀,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是不是还没退烧?我现在马上回来,带你去医院?”
“啊,不是,我已经好了,刚才在浴室没听到。”苏沐琪有些心虚,但是她又不愿意让哥哥紧张。
“哦,这样啊,我知道你爱干净,可是也要等你有些体力了再去洗澡,知道吗?早饭我已经买好放在桌上了,你记得把粥加热了再吃,药在茶几上,我按医生叮嘱给你分份包装了,你一次吃一包就好,一天三次千万别忘了……”
李然明明比她大不了多少,却能事无巨细的为她打点一切,苏沐琪的眼泪旋转掉落,晶莹的泪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散着迷人的光泽,仿佛哥哥的到来,把她刻意封在体内的亲情感召唤了出来,关于失去父母的痛好像轻了些。
絮叨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问道:“小琪,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舒服,等我,请假去。”
“不,我没事,你别请假了,影响不好了,我保证能照顾好自己,放心吧!“苏沐琪使劲的摇了摇,却传来一阵眩晕感,抻着桌子才没让自己晕倒,哥哥一到公司待遇就比其他新入职的优越,虽然她知道这和自己无关,当初和尹曜晨在一起时并没有带他见过哥哥,但是哥哥现在的处境还是比较尴尬的,毕竟职场如战场,又是那么大的公司,新人才上班就请假不合适,况且自己已无大碍。
“真的,那你一感觉不舒服就立刻给我打电话哦,我会光速回去的,”他的声音渐渐压低,“好了,不和你说了,苏总监来了,她很凶的……”
苏沐琪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好笑,居然能有让哥哥害怕的人,真不知这苏总监是何许人物,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那么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