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撞进了脑子里--此时不跑何时跑?
“哼,不要以为剥了姐的衣服姐就成废人了。”
苏沐琪的唇角扬起一抹笑,用被子裹着自己迅速跳下床去,然后一把将床单抽出来走进了客房的浴室。
原本宽大的碎花床单已经变成了一条斜肩吊带裙,苏沐琪甚至很有闲情逸致的将左肩上的床单两个角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于是这条裙子的下摆也是斜着的,露出了膝盖。
“我想要是再有一顶夏威夷风情的大檐帽儿就圆满了。”
苏沐琪自嘲的看着镜子,然后转身出去,将**上的碎花被套从纯白的里蕊上剥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苏沐琪蹑手蹑脚的拎着被套,耳朵贴在门口停了一会,确定外面没有响动的时候伸手拉门,门却纹丝未动。
本来像猫一样弓着身子的女人瞬间直起了身子,原来是被锁在里面了。
“这个混蛋。”
苏沐琪恨恨的收回自己就要踹在门上的脚,拉开宽大的落地窗,这房间还有一个漂亮的半圆形小阳台。
绿色的藤蔓葱茏的攀爬在墙壁和雕花金属栏杆上,苏沐琪竟被着郊区小别墅的美景看的呆了几秒钟。而后反应过来自己是一名预备越狱的人物。
收回视线,发觉这里是这座复式小洋楼的最后一间,前面刚好又有树木的遮掩,从这里下去不是很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