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东雷密探的音讯,就在冷月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冷月宫中射进了一只短小精悍的飞镖,冷月当即知道,这是东雷国密探发出的信息。
接下缠绕着飞镖的素纸,上书,明日午后,西市来悦茶楼临窗位置。
随即将纸张付之烛火,冷月这才展颜而笑。
翌日,冷月托辞说,要去当日训练暗卫亲兵之所在的那个小药店,缅怀凭吊。
南宫靖认为,最近宫中事务繁杂,自己能陪伴冷月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出去散散心也好,于是当即允诺。
冷月又是感动,又是不忍,南宫靖对自己,当真是全身心的信任,但是无奈,正如南宫靖所说的那般,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
辞别南宫靖之后,冷月便回宫中换上了一身公子哥的便装,外套一猩红大氅,腰佩宝剑,只携了两名宦官作为随从,简单在宫中用过午膳,随即出了皇城,直奔西市而去。
许久没出皇城,麓都城的繁华更胜以前三分。
原本以为,自己发动的战争留给麓都的创伤,非三四年的功夫不足以恢复元气,不想只是经过短短一年时间,竟然重新焕发到了生机。
店铺鳞次栉比,街道宽阔整洁,街上行人无不气定神闲,尽显大国民的风范和心态,即使是来自各地的商贩,也是一脸富足,脚下轻快。
虽然现在是受灾时节,可是麓都中并没有见到一个乞丐在行乞,也没有看到一个灾民垂垂等死,更加没有看见有任何警戒的军士维持治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如常。
看到这些,冷月顿时感到,当初自己决定让南宫靖继承西商国的皇位,是无比正确的,虽然自己和他的心愿暂时不能实现,但是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不多会,冷月一行就来到了麓都西市,那座来悦茶楼。
冷月将那两名随从置于楼下,独自己一人款款上楼,择了临窗的位置而坐。
这来悦茶楼,临窗的位置只有一个,十分好找,而且顶上这一层除了自己之外并无旁人,仿佛店主人事先已经得到了通知,这也让冷月打消了对方如何寻得自己的问题,同时也对对方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正当冷月一人自斟自饮没多久,就听见从楼梯处传来哆哆之声,而且是先一声沉重,再是两声轻浮,想来是位拄杖的老者。
不一会,对方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只见是一个花甲老者,须发皆白,一脸和善,拄杖一根拐杖,慢悠悠地朝自己走来。
而正当自己站起之时,对方却陡然一俯身,对冷月恭敬说道,“老朽参见,皇后娘娘。”
说罢起身,坐在了冷月的对面,和蔼亲善地打趣道,“皇后娘娘打扮成小生的模样,可当真俊俏得很呐!”
虽然对方年纪已大,但说起话来可是中气十足,洪亮饱满。
“老者,不知我应该如何称呼您呢?”
冷月端然就坐,既然对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也就不用为了符合翩翩少年的身份,而故意压低声音。
老者捋了捋胡须,慨然道,“皇后娘娘,就叫我愚叟吧。”
冷月不禁微笑,说道,“那么也请您不要再称呼我为皇后娘娘了,就直接唤我作,紫絮吧。
敢问老者,”虽然知道愚叟的姓名,可是出于尊敬,还是改为敬称吧。
“您是如何确定我的身份的?
我记得前去送信的,可是我的宫女,而且她也是按照寻常人家打扮。”
“皇后娘娘。”
愚叟也没有直呼冷月的名字。
“不瞒您说,在西商国的东雷密探中,是没有人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联系对方的,就是北明国,也没有。
懂得这样做的,当今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紫絮。
先前在北明国,她是北明三军统帅冷锋,如今在西商国,她可是当今皇后,唐紫絮。”
愚叟嘴角噙着笑,“冷锋就是皇后娘娘,北明国那边,早已和我,通过消息了。
正好,我们也有要事,要求助于皇后娘娘,而且此事,还非您出马不可,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