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要假手他人,现在,”夏侯宇指着冷月,厉声问道,“你拿她要挟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放开她,我要和你来一场男人间的对决。”
“夏侯宇,我是不会放开她的。”
南宫靖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既然她已经在我的手中了,除非是我死了,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把她要回去。”
南宫靖话中意思,夏侯宇又岂会不知?
夏侯宇双拳紧握,气得脸色发白,但又忌惮着在他手中的冷月,虽然南宫靖的话已经清楚地表明他对冷月的感情,可是夏侯宇不知道这是否只是他的托词,更不知道他对冷月的感情是否到了不会伤害她性命的地步。
夏侯宇什么都可以开玩笑,除了冷月的安危。
“南宫靖,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侯宇的话是对南宫靖说的,眼睛却是看向了冷月。
南宫靖嘴角一弯,忽然高声疾呼,“若要想保住你们最高统帅的性命,从此时起,后退十里,三日后再战!”
“不可以!”
夏侯宇忍住膝盖的剧痛,勉强站起。身后的将佐想要赶上来搀扶,都被夏侯宇用手拨开。
“最高统帅,就是我北明三军的支柱,就是我北明三军的象征,她在哪,我北明将士就在哪!
如果你不将她归还,那么我北明军就算是全军覆没,也要将我们的统帅讨要回来!”
说罢,北明军群情激奋,此起彼伏的刀戈反射着照射大地的金色阳光。
“我的条件已经开出,答不答应随你。”
南宫靖丝毫没有被对方的阵势所吓,在阳光的沐浴下犹如一块黑铁般矗立着。
“只不过,现在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北明三军统帅的伤虽然暂时被我封堵了,可是毕竟失血过多,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助的话,我可不能保证她的性命是否无虞。”
虽然南宫靖表面说得云淡风轻,似乎无论冷月的生死,他都胜券在握一般,其实冷月知道,他扶住自己后背的手正在沁出冷汗,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人,甚至包括冷月自己,都更加担心冷月的伤势。
“哼!”
夏侯宇冷笑一声,双手横举,环顾了他背后的军队,示意他们停止呼喝。
“南宫靖,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经过****的战斗,我北明国的军队已经占领了绝对的上风,无论是在军队人数上,还是在军心上。
放眼天下,西商国最后一支顽抗的军队,全部都在这里了,而且已经被我北明军重击,随时都有被完全消灭。”
夏侯宇注视着冷月,一字一顿地对南宫靖说道,“冷锋,我北明国的大将军,他的全部使命和生存意义就是为了实现北明国的最高利益,而现在,就是这一伟大而光荣的时刻,如果此刻他死了,就是死得其所!”
最后一刻,夏侯宇的眼睛湿润了。
虽然他说得那样大义凛然,说得那样弃情绝义,但冷月知道,这是他和南宫靖之间的赌,赌的就是,谁能坚持到最后。
夏侯宇表面的“放弃”,就是要让南宫靖觉得冷月根本没有那么重要,从而放弃她。
如果今天换做是其他西商国的统帅,夏侯宇的策略或许可以奏效,但是他今天遇到了,却偏偏是南宫靖。
南宫靖冷冷一笑,似乎洞穿了夏侯宇的虚张声势,嘲弄着夏侯宇的言不由衷。
南宫靖低头看了一眼冷月,然后微笑着,战袍一挥,抱着冷月,背对夏侯宇而去,同时丢下一句话,“如果你真的不在乎的话,就发起进攻吧,如果你真的能像你说的那般决绝而坚定。
三天后,再见!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冷锋大将军的。”
扶着冷月上马,南宫靖再翻身而上,临了斜睨了一眼夏侯宇,调转马头,奔驰而去,随之而走的是西商国的全部军队。
而夏侯宇,却只能软弱无力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南宫靖来去如风,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带走,看着敌国军队从自己手中从容撤离。
阳光给世间带来了温暖,夏侯宇的心却冰寒一片。
夏侯宇看着西商国军队远去的方向,仰天长啸,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