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琪使出双腕刀,大开大合,纵横相攻。
冷月的斩马长刀则是灵活应战,舞得密不透风,虽然南宫琪出手狠毒招招致命,却也奈何不了冷月。
双刀齐齐挺攻,冷月一刀回旋兜住,然后从旁抽出近身格斗专用的短刀,猛然刺向南宫琪的肋部,南宫琪抽出一腕刀护住,冷月的长刀再是一送,南宫琪连连后退,稳住身形。
“南宫琪,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冷月一手执长刀,一手握短刀,长短交叠,攻守皆备。
“堂堂一国公主,功夫竟然也能如此了得,佩服佩服。
如果我们不是敌人的话,想必会是很好的朋友。”
对面的南宫琪,眉眼一挑,不屑地啐道,“我和你,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怎可相提并论
?不过,”南宫琪眼波流转,柔声劝道,“如果你肯自毁容颜,屈膝求我的话,我倒可以考虑一下,收你为我的婢女。”
说罢,南宫琪媚声笑道,而笑声未散,转眼南宫琪又提着双腕刀攻了过来。
“真是不可救药。”
冷月抡刀,席卷而攻,长短刀配合,身形迅如闪电。
顿时,强强相碰,南宫琪的双刀和冷月的双刀绞在了一起,一时间动弹不得。
双方暗自朝自己的兵器注力,希望能够反弹压制住对方。
“南宫琪,你还是乖乖投降吧,你打不过我的。”
冷月横眉冷对,以言语相激。
南宫琪不疾不徐,沉着应道,“现在我们谁都没有占上风,各自的兵士也都在鏖战之中,我实在看不出你有何处是占优势的?”
南宫琪咬紧牙根,臂力倾注,双腕刀的刀锋一点点地朝冷月的脸迫近。
“哈哈!”
冷月一笑,陡然间双手间的力道松懈了些,南宫琪的双刀已然迫面而来。
“真是笑话,虽然我的火焰暗卫都在与你对战,可是你也不看看,城外尽是我北明雄兵,只要现在身为北明三军的我一发射进攻的号令,如潮大军就可以杀尽城来。
你说,这难道不是优势吗?”
虽是如此说,可是这会冷月与南宫琪的对战已成胶着之势,只要自己一撤手,分分钟自己就会被南宫琪的双刀斩杀。
南宫琪一声冷哼,双腕刀缓缓滑动,冷月满耳尽是刺耳锐利的金属之声。
“我西商国的大军,不久将至,如果此刻你北明军队进入城中,难保不会成为我西商国军队的囊中之物。
所以,北明军也只是虚张声势,只会远远地在城外摇旗呐喊。
再说了,你此刻动弹不得,又怎能发号施令呢?
我的北明大将军,冷锋!”
南宫琪双腕刀一展,迫得冷月虎口震动,就在冷月准备释放袖箭之时,南宫琪已绕到冷月身后,双腕刀紧紧困住了冷月的双臂,而且南宫琪的刀尖,已然抵到了冷月的脖颈。
南宫琪灿烂地笑道,“冷月,你输了。”
“未必!”
冷月短刀在掌中翻转,想要往后插去,待到刺进南宫琪的腹部时才发现,对方穿了一件不畏刀兵的软金甲!
“冷月,这下你还有什么招数呢?”
冷月的手被南宫琪的刀柄一劈,登时短刀坠地。
“南宫琪,你不是说过要公平公正地与我对战吗?”
冷月暗含不屑,南宫琪不以为然,无比妖娆地说道,“冷月,枉你为北明三军统帅,岂不闻兵不厌诈之理吗?
再说了,你刚才施放袖箭,又岂是光明磊落之举?”
南宫琪的刀尖,已然刺入了冷月的白皙的皮肤中,顿时鲜血滴滴涌出。
“冷夜,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想说的是,”冷月忍住阵阵刺骨的疼痛,思索着如何才能转败为胜,忽然福至心灵,嘴角冷笑道,“南宫琪,你已经输了。”
既然她刀兵不入,那就只能在心灵上摧毁她。
听到这一句话,南宫琪忍俊不禁道,“我没听错吧冷月,你是不是被死亡吓傻了?”
“夏侯宇。”
冷月知道,这才是南宫琪的死穴。
“我对你最大的优势,就是夏侯宇。
你知道夏侯宇都是怎么说我的吗?
夏侯宇每一天,每隔一个时辰就对我说,我冷月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艳压群芳!
我冷月就是天下第一美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冷月故意将声调扬高,南宫琪微有怒色,但还是勉力镇定。
“我不信,夏侯宇怎……”
冷月抢着说道,“哎呀,你都不知道,夏侯宇只要一天看不到我,他就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在他的生命中,我冷月就是天下,就是所有,甚至就是他的生命。
夏侯宇他一刻都离不开我。”
“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