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合抱。
这会,咳嗽声已经没有了,转而是悉悉率率的碎石滚动声。
众火焰暗卫抢在冷月身前,却被冷月拨开。
心怀疑虑的冷月一步步往巨石走去,暗自将真气运往五指,以提防如果巨石后有人杀出或者是巨石轰然倾倒,自己能有反击之力。
众火焰暗卫都被冷月的命令制止在原地,即使心忧却也动弹不得。
终于,冷月来到了巨石之旁,略一沉气,这时候巨石后猛然一阵响声,冷月一个旋身到巨石之后,转眼抬拳就要打将下去,却不料一时间,倒惊呆了。
“冷,冷月,是我啊。”说完这一句话,对方又是一阵咳嗽。
冷月眼前之人,分明是夏侯宇!
夏侯宇的声音渐渐灌入到冷月耳中,沿着盘根错节的经络急速地窜入到冷月脑海神识之中,还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冷月就反应过来,是夏侯宇,是活着的夏侯宇,夏侯宇还活着!
冷月一个箭步俯身道夏侯宇身边,双手紧紧握住夏侯宇的肩膀,难以置信的眼神在上下焦急地打量着夏侯宇。
此刻,夏侯宇正被五花大绑着,连连喘气道,“冷,冷月,快,快帮我解开,我……”
冷月一个激灵,似乎这会才看到夏侯宇身上的绳索一般,然后几个凌厉手刀,寻常的粗绳应声而开,落地无声。
重获自由的夏侯宇倒落到冷月怀中,与此同时众多火焰暗卫也顾不得冷月的命令了,急冲冲地涌上前来。
“即刻备马,我们原路折返,回陵京城。”
众火焰暗卫领命,四散准备。
冷月想要将夏侯宇扶起,夏侯宇却幽幽地说道,“冷月你知道吗?
这样真的很好。”
冷月发怒道,“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很担心!”
说罢,冷月恶狠狠地瞪了夏侯宇一眼,随即用力将他扶起,离开了巨石悬崖边。
这时,冷月将夏侯宇扶上暗卫准备好的骏马,然后冷月再翻身上去,两人同乘一骥,呼喝一声,策马扬鞭,留下漫天滚滚黄色沙尘。
及到沿路军营,冷月将战马换成了马车,虽然比不上皇家车舆,却也舒适紧凑。
这一千多名的火焰暗卫,如果在光天化日之下一直都是以夜行衣示人的话,那未免太过招摇。
冷月下令,先让这众多的暗卫的衣服换成了军士的服装,一半紧随着自己的车驾赶回皇城,一半手执自己的谕令将昨晚擒获的飞霞卫送往陵京北大营,等候处置。
安排妥当之后,再度启程。
“冷月你知道吗?
刚才你抱着我的时候,感觉真好。”
夏侯宇斜靠在车厢中的一个软垫,看着冷月邪邪一笑。
冷月冷若冰霜,语气生硬地说道,“是吗?
我可不这样觉得。”
冷月看着一脸坏笑的夏侯宇,淡淡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我不是看到马车都已经****山崖了呢?”
夏侯宇伸了个懒腰,懒懒地说道,“还好我福大命大,在马车就要冲落山崖的那一刻,我往车外一滚,不知不觉间就滚到了巨石之后。
由于头磕到了石子,我还晕了一下。”
夏侯宇的手摸着头,眯着眼睛,似乎很痛。
当冷月靠近想要察看那个伤口时,忽然夏侯宇双手一抱,却扑了个空,一时脸上讪讪。
“冷月,为什么你总能躲过我的突然袭击?”
夏侯宇慢慢坐直了起来,冷月叹了一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为什么?
因为每次你做这等幼稚之事前,你都会一脸笑得满脸邪气,我想不知道都难。
夏侯宇,本来以为经过这么些年的历练打磨,你能稍微成熟一点,没想到还是没变。”
冷月摇了摇头,夏侯宇却不以为然。
“我不觉得我的行为幼稚,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就是因为成熟长大了,才会懂得男女之事啊。”
“请你记住,在外面,我是北明三军的最高统帅冷锋。”
没想到冷月这么一说,夏侯宇急忙接过话来,假装嗔怪道,“原来你还知道你是北明国三军统帅呢?
说,这些天你到底上哪里去了?
冷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国不可一日无君,军不可一日无帅啊?
还有,你知不知道我多……”
冷月登时来气,横眉而对,凌厉的眼光寒气四射。
“夏侯宇,你还好意思问我这话?
如果不是你那晚冒失离宫,又怎会有今日这事?
应该是我问你,那晚你为什么要离宫?”
忽然之间,夏侯宇眼神淡然,轻叹一口气,之前在他脸上的戏谑和轻松都风吹云散。
“因为你。”
冷月脱口而出,“因为我?
怎么又是因为我?
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