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就将赤灵珠,给了你。
最终你性命无忧,武功也保住了。
瞧刚才那一击,看来你武功恢复得不错,手劲还挺大的。”
无风看到冷月眼中滢滢,忽然大惊失色道,“唉唉唉,我无风最怕的就是有女人在我面前哭,我也最受不了别人对我感恩戴德的。
其实这也没什么啊,我本就无心于政治江山,更加没有醉心于追求所谓的武学巅峰。
我的武功,还有创立火焰这一暗杀组织,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我的师弟,南宫靖。”
“以前是为了南宫靖,那么现在呢?
如果你没有武功,又怎么继续保护你的师弟呢?
还有,赤灵珠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希望你原原本本地跟我讲清楚,我冷月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接受你的恩惠。”
冷月稍稍镇定,慢慢回过身来,一时倒忘记了要去寻找夏侯宇的初衷。
“现在,南宫靖已经不需要我保护了。”
无风温润一笑,宛若世间的一切事情都无足轻重一般,谈笑间天大的困难都能灰飞烟灭。
“我一直以为,南宫靖都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略显柔弱的小师弟,却不想他已然长大了,而且能力并不在于我之下。”
许是站立得久了,无风慨然坐下,拿起水壶,往水杯中倒满。
“其实,自从南宫靖放弃皇位之后,自从我知道南宫靖再也不需要我之后,我就打算解散火焰,过我那自在逍遥的快乐日子。
但是后来,南宫靖被囚,飞霞卫在西商国横行无忌,搅得民不聊生,我又怎能过我那闲趣雅致的山林生活?
于是我就重新召集火焰旧部,与飞霞卫南宫琪周旋搏斗,只要飞霞卫一日不灭,我无风便不隐退。
我以为我此生注定与山林无缘了,没想到,因缘巧合之下,倒让我失去了武功,对于性本爱丘山的我,又何尝不是一件乐事了?”
“可是飞霞卫还未……”
冷月坐在无风身边,无风举起白瓷水杯,仔细端详着其上流动的光芒,缓缓说道,“因为有你,我才得以放手。”
一饮而尽,无风直呼痛快。
“还是清水最适合我。
现在,我们先来说说赤灵珠的事情。赤灵珠虽然神奇,但是却很吝啬,一次只能救一人,一次药效过后,便要过一年才能恢复。
那时你昏倒之后,我却已经痛醒过来,众火焰卫士束手无策,我便当机立断,将赤灵珠拿出,全力医治你,然后我仗着深厚的内力逐渐调理,辅以药石之效,侥幸保存了这条性命,不过我几十年的功力都耗费在与毒性的作战之上,尸骨无存了。”
无风整了整衣冠,似乎颇为喜悦。
“老实告诉你,在决定是否救你之时,我确实犹豫过,不过最后我还是选择了你,因为我知道,你比我更需要火焰这一强大的暗杀组织,同时我也知道,火焰在你手上,将会加速飞霞卫的灭亡,因为你,比我狠。”
说罢,无风从怀中取出一枚火焰的胸章,再从手指上,退下一枚琥珀扳指,齐齐交付到冷月的手上。
“现在,你就是火焰的少主了,火焰上下共三千六百名杀手暗卫,将完全听命于你,冷月一个人。
只要你一声令下,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都会万死不辞。”
冷月望着手中的这些东西,一时间无法接受,望着出神。
无风见状,立即将扳指套在了冷月的右手手指之上,同时将冷月五指并拢,紧握住那枚胸章。
这时,冷月才恍然大悟到发生了什么事,欲言又止。
无风暖暖一笑,喜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寻常之人。
若是别人,肯定会说上一大段推辞拒绝的话,但是你没有,即使有这个想法,最终你还是没有说。
我无风果然没有看错人,就是你了。”
“无风,你不觉得这样,太过草率了吗?”
冷月将五指张开,那枚胸章发射着烛火之光,闪烁着点点寒光。
无风拍了冷月肩膀一下,信任地说道,“如果你担心火焰之人会心存不服,那么你多虑了,只要是我无风选中的人,他们定然无二心。
再说了,他们都见识过你的身手,对你很是佩服。
至于我,你更加不必担心。
多年来,我一直都在寻找能够接替我位置的合适人选,但都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