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貌,好叫夏侯宇心碎。
如果他仍旧视而不见,念念不忘,固执地在心中告诉自己,他不单是爱你容貌,更爱你的人的话,那么,我只好……”
南宫琪眼波流转,精光闪动,长长的护甲划过尖而细的下巴,媚然一道,“只好破了你的贞洁。”
说罢,竟然狞笑一声,动容地说道,“你不是喜欢女扮男装,混迹在军营之中吗?
那我就将你丢在军营之中,任人****,反正在军营中,有的是男人,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吗?”
南宫琪仰天一笑,就在冷月不堪其辱准备引进自刎之时,南宫琪刀一震,阻止了冷月,冷冷一声喝道,“想死?
没这么容易。
我就是要看看,夏侯宇的承受能力到底能到什么样的层次,看看他是否会接受一个人尽可夫、贞洁尽失的女子。”
南宫琪嘴角一弯,对冷月举起了腕刀,一寸寸地对着冷月姣好的面容逼近,“现在,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就在冷月无法反抗之时,就在南宫琪无限得意之刻,忽然间冷光划过冷月和南
宫琪眼前,冷月只觉得那两把腕刀被人用力撩开的同时,自己的身后宛若有一股无形的力将自己往后拖去,待那一闪而过的寒光消失之时,凉亭上已经多了数个黑衣人。
在冷月和南宫琪之间,就有一个头戴兜帽斗篷的黑衣人,观其身影,冷月只是觉得眼熟,却不知是在哪里见过。
身后,四名黑衣人将冷月扶起,同时掏出一粒通体黝黑的药丸给冷月服下,瞬时间,一股暖热真气自丹田处涌开,刚才所有的惊吓与困顿全都一扫而空,体力与功力,也在慢慢地恢复。
“你说得对,好戏是在后头。”
他的声音,温润如春风,具有让人安定的力量,一听,这是一种阔别多年的感觉,冷月已经大致猜出他是何人,待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将在兜帽下那一抹浅浅笑容和在左肩处那一个火焰标志展露给冷月看时,冷月当即明了,原来他就是南宫靖的师兄、曾在麓都城中多次放过自己一马的火焰少主。
看着冷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火焰少主的笑容更盛,缓缓说道,“我的装束如此特立独行天下无双,如果你认不出倒是你的错了。”
还来不及进一步叙旧,南宫琪便厉声喝到,“是你们,火焰!
没想到在西商国中,你们就处处与我飞霞卫作对,到了北明国,你们还是阴魂不散。”
这时,南宫琪放眼望去,火焰之人已经将飞霞卫包围在其中,虽然对方的人数仍然不占优势,可是飞霞卫取得的绝对先机也已经失去。
南宫琪强压住怒火,森然说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
冷月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救她?”
“我们什么时候到?”
火焰少主对冷月一笑,随即转过身去,耸了耸肩。
这么多年过去了,火焰少主那玩世不恭、视世间如无物的逍遥态度仍旧没有改变。
“你觉得我会傻傻地告诉你吗?
你不是洞悉一切吗?
你倒是猜猜,哦对不起我忘了,你看不到别人的眼睛,是猜不出来的。”
火焰少主晃动着脑袋,南宫琪隐隐在手掌蓄力,准备再一次发动进攻。
刚才自己还稳操胜券,没想到半路杀出火焰,让南宫琪不得不速战速决。
“至于冷月嘛,你怎么知道我们非亲非故的?
我们好着呢!
在你还在皇宫中学女工刺绣之时,我们便在麓都城墙上把酒言欢,对月当歌了。
我们是多年的老友,你说,我又怎么可能放任朋友受辱而不管不顾的呢?”
火焰少主大摇大摆朝冷月走来,竟好似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多年没见,没想到你竟然改了爱好,穿起了军装?
不过还好,都是那么的俊秀,怪不得我那痴心师弟会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就在火焰少主说话间,其身后的南宫琪已然拔刀强攻而来,与此同时,南宫琪也朝下方的飞霞卫下达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将冷月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