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南宫琪忽然摇头,像是在极力否认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早先听闻,那个贱婢因为在一个雨夜出逃,而最后被那皇城禁卫军所杖毙,又怎么……”
冷月不卑不亢,接过话到,“托公主洪福,到最终贱婢得以大难不死,顺利出宫,在机缘巧合之下,竟得到北明太子的垂爱,今天才能在此和公主闲谈,畅想往事。”
冷月的话,登时就将南宫琪拉回到了这对她而言残忍的现实。
“你,就是夏侯宇属意之人?”
南宫琪正说话间,夏侯宇已经走到了冷月的身边,轻轻挽住她的肩。
“没错,就是她,她叫做冷月,我夏侯宇今生今世,只爱冷月一人而已。”
“冷月,冷月?”
南宫琪连连后退,大惑不解。
“这就是你口中比我美上千倍万倍的女子?
我不服,她有哪一点比得上我?”
冷月和夏侯宇相视一笑,旁若无人,然后冷月才对南宫琪闲闲说道,“我想问公主一个看似简单却又晦涩的问题,那就是,什么是美?
什么又是女子的美?”
南宫琪不知道冷月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连连摇头。
冷月轻轻一笑,侃侃而谈。
“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女子的美,需要由男子来肯定,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就是这个道理。
如果没有男子,那么就算女子有再倾城倾国的容颜,也是枉然。
这下,公主明白了吗?
姑且不说我究竟是否比你美,单单就夏侯宇心之所属这一点,我就比你强,我在他眼中的美,自然胜过你千倍,万倍!”
最后几个字,冷月故意加了重音。
“冷月说得不错。”
夏侯宇轻执冷月的手,从容说道,“即使在世人眼中,你是西商国第一,甚至是天下第一,可是在我夏侯宇眼中,冷月和你,就是云泥之别,你永远也比不上她,甚至还不及她的一根秀发。”
夏侯宇将冷月抱得更紧了些,闻着冷月似有若无的香气,夏侯宇感到心旷神怡。
“本太子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知公主殿下可还有话可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南宫琪,怎么会比不上这个小小贱婢呢?
任你们说破大天我也不相信。”
南宫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冷冷一说,“冷月,你胆敢跟我在大庭广众下一比吗?
世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是美是丑,自有公论。”
听到南宫琪这话,冷月轻叹一声。
“公主殿下,为何还要如此这般执迷不悟呢?
你刚才不是能从人的眼睛,看透那人的心思吗?
怎么就是看不透这一件如此简单明了的事情呢?
在太子殿下的眼中,只有我,冷月,才是这世间最美丽的女子。
难道公主殿下,你没有听说过****眼里出美人吗?”
冷月的话,只会激怒南宫琪。
“什么****眼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南宫琪是西商国,更是天下第一的美人,无论是在他人,是在****,还是在夏侯宇眼中,都是这样。”
冷月兀自长叹一口气,想不到这世间竟还有此等争强好胜之人,都替她感到可怜起来。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想南宫琪在西商国内的所作所为,登时冷月可怜之心大减。
“公主殿下,我想我的意思,您也已然明了,我邀你前来的目的也已经达到。
总而言之,我夏侯宇还是要感谢公主错爱,只是我已心有所属,还望公主能够成全。”
夏侯宇说完,冷月便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夏侯宇的怀中。
“公主,我非常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这样我和太子殿下,才能了无遗憾。”
“就你这样的肮脏污秽的贱婢,还妄想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嫁于太子殿下?”
南宫琪冷“哼”一声,“就别痴心妄想了。
太子殿下,我劝你还是小心为妙。
这等女子既然能够与野兽搏斗,可见其心肠是何其狠毒,太子殿下可要小心啊。”
冷月同样语气森冷地回应道,“公主殿下还有所不知吧,我现在早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宫女,在北明国,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
“笑话,这怎么可能?
一来你不是皇亲国戚,二来你又不是摄政大臣,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