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承诺的把握,更是多了几分,更重要的是,冷月为自己将来真正发动对西商国的作战和取得胜利,多了一份保障。
接下去,就要看北明国新军的真实作战能力,还有夏侯宇最后对于迎亲的表态。
走到地图前,冷月凝眉细想,最后决定还是暂不向夏侯宇提和亲之事,而是押后到北明新军取得对藩王作战的胜利之后。
冷月清楚地知道,弱国无外交,没有实力是不配在谈判桌上谈条件,特别是国与国之间的交易。
北明新军成功,那么东雷国将会是保障,一旦北明新军有任何的失利,那么东雷国就会随时翻脸,和西商国冰释前嫌,反戈一击。
在政治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冷月这会是深有体会。
“藩王们,你们就在宫殿内再嚣张几天,我冷月很快就会以飓风之态,狂扫而来。
能亲自领略我冷月一手****的北明新军的威力,也算是你们莫大的荣幸吧!”
冷月的手掌,按在了地图左下角的那一大块藩王林立之地,而她的目光却悄然越过北明国与西商国的边境,穿山越岭,直插麓都。
开战之前的一个月,冷月开始了战争总动员,按照冷月的指令,中央军团和地方集团军群都在做大规模的调动,为了混淆视听制造假象,冷月对外宣称是要向东雷国宣战做准备,当然事先有通过寻找东雷皇子行动高层知会东雷国。
这样一来,一能转移注意力,二也能起到稳定西商国的作用,因为这样的举动似乎就在暗示着在这场和亲的选择中,夏侯宇是偏向西商国的。
在这一月中,冷月虽然都在以胜利在激励着自己,却始终在做最坏的打算,一旦北明新军作战失利,自己将如何面对烂摊子?
每天夜晚,冷月都是在这样的思想斗争中度过的,辗转难眠,即使冷月一次次地劝告自己,北明新军拥有超越时代的武器、焕然一新的战术思想和自己结合前世历史所积淀的丰富战例,以新对旧,以强敌弱,想要失败都困难。
更何况现在士气高涨,新军的将士们都想要一战成名,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可正是因为冷月熟知太多的历史才深深知道战争是一件不能用常理推断的事情,越是以为胜券在握万无一失,就越是会输的一败涂地一蹶不振。
本来因为军务繁忙,冷月睡得就少,再加之因为备战而进行的高强度演练和极度紧张的思想压力,更让冷月一连几天彻夜不眠,而且三餐不继。
夏侯宇没过几天都来军营探视,总免不了对冷月一番劝说,但冷月依旧。
即使冷月跟夏侯宇解释过,自己功力淳厚不比常人,但在夏侯宇看来,冷月却是在一天天地虚弱下去,最后,在临近开战日期的前一星期,夏侯宇以不休息就不批准开战为由,强令冷月进食休息。
军中将佐得知后,也纷纷以主帅不休息、将领就长跪不起相“要挟”,最后,冷月才肯屈服,但情况也只是稍微好转一点。
夏侯宇看在眼中,疼在心里,愈是更加想要尽快能熟悉军务,更想趁着此次和冷月远征之时,能完全掌握北明新军的作战方法,即使将来不能阻止冷月亲征西商国,自己也能为她分担。
忙碌让时间转动得愈加地快,转眼间一月之期已过,正是隆冬时节,征讨藩王的十五万军马均已齐聚陵京城,只等主帅的一声令下,即刻可以奔赴西南战场,杀敌立功。
大军出抜当日,正是大雪纷飞时节,一声戎装的冷月和夏侯宇站在陵京城楼之上,放眼望去,天地一片迷蒙,唯有战甲发射的亮光和旌旗摇曳的风声在标注着一场大战的开始。
“冷月,无论任何情况,我夏侯宇誓死追随。”
说罢,夏侯宇呛然拔剑,目视着冷月。
冷月同时拔出军天权剑,指向苍天。
“三军开拔,出征!”
刀光剑影,鼓角争鸣,大军如蛟龙出海,浩浩荡荡,剑指藩王……
身为北明国征讨大军正统帅的夏侯宇,原本以来此次的军事行动应当是很隐秘的,这样才能达到冷月口中所说的,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