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端,夏侯宇不得不坐镇陵京,以抑制各方势力。
冷月按照计划出行,每日一封信,无论长短,算是给夏侯宇报平安。
忽然,一阵寒光掠过冷月面前,紧接着军帐内灯火齐暗。
阴暗中,冷月并无慌乱,镇定地搁下笔,也不着急叫唤军士,而后重新点燃了了烛火,待灯火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在冷月面前,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位嫩脸修蛾,姿态万千的女子。
冷月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
“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冷锋统帅了吧。”
正说着,她笑脸盈盈地对冷月,做了个福。
“今日一见,果然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乍一看,还以为是为倾城美女扮男装。”
说罢,忙掩嘴浅笑,而冷月干脆双手交叉,侧头而看,以不变应万变。
“统帅,如今也是夜深,军旅生涯苦闷,难道将军就不想?”
只见她朝推下一截衣领,露出****的轮廓,和洁白的肩膀,仿若是羊脂玉一般,一碰就会滴下水来。
冷月只是将头侧向另一边,不为所动。
“将军,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
她轻挪莲步,娉娉袅袅地走了过来,顺势一倒,坐在了冷月的腿上,双手环绕,眉目妖冶,往冷月脸上吹了香气,笑着说,“将军,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我,我也从来不相信会有男人不吃腥的,今天,也不例外。”
边说着,边用指甲划过冷月的脸颊,就要往锁骨滑去,却被冷月一把抓住。
“我就说过,没有一个男人会……”
冷月冷冷一看,嘴角一弯地说道,“对不起,我抓住你不是因为我按捺不住,而是我觉得,你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特别是在军营。”
冷月一起身,一时没料及的女子翻倒在地,可她丝毫没有怒气,一脸堆笑这缓缓起身,如同无骨的蛇一般,又缠绕到冷月身边,“原来,将军喜欢用强的啊,真坏!”
她的手搭在冷月肩上,笑得如同一弯秋月。
“将军,你看夜已深了,我们何不……”
“不用了。”
冷月不胜其扰,一伸手,点住了她的穴位,她的表情仍旧停留在一脸堆笑上。
“相比较你的肉体,我更好奇你的头脑。”
她动弹不得,眼珠子一转。冷月慢慢走回座位上,重新拿起笔。
“相信,你是听过我‘冷面****’的外号,我手段毒辣,毫无人性。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动用极刑的,也不会逼问你背后的指示之人,识相的,你如何来,就如何离开,并且转告,别在枉费心思了。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冷月往后一指,隔空用力,女子忽然可以动弹,眼里满是疑惑和不甘,却也知道,自己已然失败,随即一步步走出军帐,消失在了冷月的视线。
冷月将笔移开,纸上出现了两个字,内奸……
自从秋雨夜来了第一个女子之后,在接下来长达一年的全国巡游之中,冷月不断碰到了形形色色的女子,显然这只是一系列“美女攻击”开始的序曲。
当然,她们不会故技重施,莽撞地夜闯军营,而是改成了其他更为隐秘的手段,比如,有的会假装是昏倒在路途的可怜少女,被冷月救助,然后企图用少女的柔情来一步步打动冷月的心;
有的会以孤傲冷艳的才女的形象出现,希望能够反其道而行之,用以吊起冷月潜藏的征服****;
有的则走了了清纯甜美的路线,用温柔的、善解人意的方式接近冷月,希望能够满足冷月的大男子主义;
更有甚者,直接给冷月下迷药,企图上演生米煮成熟饭的既定事实……
如果要细细罗列,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招式,其中最奇怪的,便是在看到自己脖子背后的胎记时,竟然呆了很久,以致最后都忘了说话,露出了破绽,但无一例外,她们都遭到了失败,而且都被冷月不动声色地打发走了。
原因只有一个,冷月,也就是他们眼中的冷锋,其实也是个女子,水火不侵,软硬不吃。
不过,在这段时间,冷月除了要担起日常军务和打发这些个美女试探之外,一个重要工作便是要顺着这些个本来是要让自己上钩的吊钩,反其道抽丝剥茧地寻出她们背后指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