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生你的气,其实是我的问题,只是每一次都无辜牵连到你。”
夏侯宇的手仍旧遮挡着,似乎是在忍着痛,冷月不耐烦地说道,“拿下来,我要看你伤得怎样,好给你上药!”
夏侯宇不为所动,冷月的手用力向下一按,就看到夏侯宇咬着碎片,正朝冷月做着鬼脸。
冷月当是一惊,随后脸色迅速结霜,拿下碎片就往地上一丢,夏侯宇邪笑着说道,“冷月,你还是关心我的,虽然你总是冷冰冰的……”
冷月忽然跳开夏侯宇的怀抱,然后说道,“是的。”
夏侯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遍寻不到这句话的源头,冷月补充道,“是的,我就是要你离开。
既然你已经算是喝过汤了,我也就履行自己的诺言。”
冷月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无悲也无喜。
“好,既然是你要我离开,我这就走。”
夏侯宇快步走回床榻,拿过军靴就往腿上套,而后是战甲和披风,一开始还动作麻利,但到最后看冷月不为所动,动作也就慢了下来,微微一想,最后说道,“我会离开的,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在你登坛拜将之后。”
冷月问道,“登坛拜将?就算是,也不是今天,起码要钦天监选定黄道吉日,然后还要一些繁复礼节之类的。
所以,你还是先行回宫吧。”
夏侯宇急忙走到冷月身边,说道,“不行,当此非常时期,我怎么可能离开呢?”
冷月一脸质问,夏侯宇朗声说道,“你,现在是我北明国的副将军,而且还是我夏侯宇亲自选定的,所以你的拜将仪式,方方面面,我都要亲自操办和过目,一丝一毫都容不得有马虎。
总而言之,在这几天内,我还是要在这军营之中。”
夏侯宇眼珠一转,搜寻更强有力的说辞。
“况且,冷锋将军新官上任,还有很多事情不熟悉,本太子有义务与你讲解。
再说了,我们之间还要商讨关于未来军队改革的事情……总之一句话,在还没有登坛拜将之前,本太子是不会离开的。”
夏侯宇忽然硬气道,“朝政方面的你不用担心,我待会就传令,将政事送往军营之中。
至于昨天的,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毕,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冷月转身就走,夏侯宇慌乱叫住了她,“去哪里?”
冷月没好气地说道,“晨练,巡营,好多事情。
太子殿下不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处理政务吗?”
然后掀开帘幕,快步消失,留下笑容僵在脸上的夏侯宇……
没过几天,冷月在昭武场上的马步弓三场对决,与名将孟老将军阵法的生死博弈,还有在军帐中舌战诸将的种种传奇事迹,便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在朝堂内外、大江南北传遍开来,再加上市井小民的刻意宣传和美化,此刻在北明国军民的心目中,冷锋,也就是冷月,简直就是一个天神般的存在,更迅速成为许多待字闺中的女子芳心暗许、日思夜想、午夜梦回的情郎。
不过,浩大的声威并没有让冷月觉得自己有任何特别之处,在每日校场训练和日常巡营遇到对自己欢呼雀跃的普通军士之时,冷月也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沉静,嘴角始终挂着丝浅笑,因为她始终觉得一切均是理所应当,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之处。
同时,经过这几天和军士将官的相处,冷月也觉得现如今虽然自己已然在北明国的军队中建立了自己的威望,可是仍旧有很多将官对自己颇不以为然,在面对自己时眼神中也满是不屑,总是以为自己是依仗着太子的庇护和特别厚爱,甚至还怀疑到那日校场比武的真实性。
对于这些还没有公开的质疑,冷月姑且看在眼中,却不动任何声色,她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熟悉北明国的全部军务,而后再作打算。
登坛拜将的日子,经过钦天监的再三思量,终于确定了下来,定在新年的第一天,也就是三天之后。
奏折呈送到身在军营中的夏侯宇之后,他便立即着手操办。
从设坛的位置,规格大小,到将坛的建筑用料和场地布置,甚至是到时与会的文武官员和外国使节的名单,事无巨细,夏侯宇都一一过问,力求每一项到达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