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随即掀开偷窥,冷冷一说,“不用谢我,我也只是为北明国的江山社稷着想。”
这会,夏侯宇来到了冷月身边,心才稍微安定。
“我们都是北明国的将领,血应该流得更有价值一些,不是吗?”
李都督点头应允,心中感佩,随即太医前来,替冷月简单包扎。
“今天就到这里,好吗?”
夏侯宇拉着冷月的手,却被她拽了回来。
“不太子殿下,既然我已经出来,就绝不想再回去了,这里就是我的舞台。”
夏侯宇看着失血而脸色更显苍白的冷月,心疼地说道,“难道就只能是今天吗?
非如此不可?”
冷月点点头,看着已经包扎好的手,紧握成拳,而后向上一举,朗声说道,
“将士们,必胜!”
必胜,必胜,将士们纷纷举拳呼喊,声动山河。
接下来的第二场较量,就是弓弩。
冷月岂会不知,将领们是故意想要冷月败下阵来,伤到了手,势必会在以精准度取胜的较量中占到下风,但冷月欣然接受他们的挑战,绝不退缩。
“夏侯宇,你就好好看着我怎样取胜,可以吗?
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为你打下更大的疆土!”
冷月沉着地说道,夏侯宇此刻却只有一句,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可他没有说出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冷月,和将要发生的一切。
“冷月,我只要你安全……”
最后,冷月制止了夏侯宇,“我不要听这一句。”
说罢,开始了第二场生死未卜的征战……
冷月面临的第二场考验,便是这弓箭之术。在即将开始对决之际,夏侯宇还不想离场,冷月冰寒一说,“太子殿下,这是校武场,只有血的搏斗,还请殿下自重。”
夏侯宇才讪讪地往回走,但走两步,就回望一步,而冷月则是重新走到场上,接受军士们的欢呼。
“刚才马上的对决,冷锋少侠已经让我们知道了他马上征战了得,可接下来的弓箭射术,是否会一如之前出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孟老将军一字一顿,言语中透着股威严和力道。
说完,便仍由索先锋宣布比赛规则。
夏侯宇回到诸位将军之后,却再也不肯登上高台一步,对于他而言,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遥远,他希望他能够掌控冷月的一切,甚至他希望此刻面对不可测的危难的,是他自己,即使他的武功修为和冷月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第二场,箭术!”
索先锋扬声一说,环顾赛场,而后接着说道,“这次的箭术,不是简单地射中靶心而已,而是要全面考验射术中的速度、精确度还有灵敏度。
所以,”正说话间,赛场四周的军士纷纷手拿着明晃晃、高四尺的长方形盾牌入场,相对而行,纵横交错,步履匆忙。
“我们特地设置了这一块盾牌之林,参战双方进入这牌林之中后,任务便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能够射中对方的,”索先锋一停,然后说道,“对方头盔上的红缨。
还有,时间上自然不是无限的,已一炷香为限,同时每人仅派发十支箭。
要特别注意的就是,最后射中红缨的,必须是一支射出的完整的白羽箭,如果时间已到而仍然没有结果的话,那就判定为冷锋少侠,输。”
在索先锋发言完毕之时,那一片盾牌之林也已然树立,放眼望去,大约有几百上千块盾牌,分错间隔,形成了一块块的障碍物,宛若戈壁滩上的碎石一般。
射中红缨!
夏侯宇紧盯着冷月看,可是相比较他的紧张,冷月还是那副冷冰冰、毫无表情的样子,似乎这会即使是天塌下来了,她的表情也依旧如故。
其实,冷月在听着索先锋讲话之时,心中比之前的马术之战还要没把握,因为她那握过断刀的左手正在隐隐抖动着,而对于射术两手,双手的配合至关重要。
“孟老将军,难道选拔副将军的比赛就一定要这么刁难吗?”
天下之大,只有冷月才能让夏侯宇低声下气无可奈何,除此之外,夏侯宇便无所顾忌,高傲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