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耀。”
南宫靖似乎不想让他再说了,可是他刚才被冷月擒住喉咙,一时还难以恢复,再加上火焰少主快人快语。
“师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她杀死,特别是她还不知道你为她所做的牺牲的前提下……”
“你说什么?”
冷月后退了一步,横眉怒视。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都来了,为何不把兜帽掀下?
好啊,现在我的两个救命恩人就在我的眼前,真好!”
对方听罢,没有半点迟疑,当下一撩,兜帽垂到了身后,露出一张俊逸非常的脸。
剑眉之下,是一双如星石般的眼睛,炯炯有神。
“他为了你,竟然将唾手可得的太……”南宫靖连忙阻止,“师兄,请你不要再说了。”
“够了,”冷月一挥手,“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地演戏了,我受够了。
现在殿下,您多了这么个强有力的帮手,看来我只能血战到底了。”
“好,好好,”南宫靖一边要阻止他的师兄,一边还要阻止冷月进一步采取过激的行为。
“我放你走,我绝不阻止,这下总可以了吧。”
南宫靖回过头对着他的师兄说道,“如果你再多说一句,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信不信?”
师兄盯了他一会,才泄气地回过头去。
“殿下,冷月告辞。”
冷月这会顾不了许多,她希望趁着对方还未改主意之前连忙离开,否则迟一下,便再无可能。
转眼间,冷月便消失在军帐之中,远处传来了战马嘶鸣声和奔跑的嗒嗒马蹄声。
“师弟,你为什么不让我把她打晕了,一了百了?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这么掏心挖肺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刚才不是我,你早就……”
师兄指着南宫靖,可当他看到他脸上一脸落寞,又似乎有点不忍,只能讪讪地捶了一下帐壁。
“你的到来,让我忽然明白了,真相永远最具有说服力。
与其这样没有结果地僵持下去,倒不如让她去撕心裂肺痛一场。
师傅说过,凤凰涅盘,浴火重生,只有这样,她才能识清南宫奕的真面目,她才能知道,谁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南宫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希望。
“如果她接受了呢?”
师兄辩驳道,“南宫奕既然能让这么一个本性冷酷高傲的女子对他情根深种,就证明此人不简单。
如果她又一次陷入他的温柔陷阱,一去不返,那么你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放弃,就真的白费了,我们火焰的弟兄也就白白牺牲了,你到底有没有想过……”
“我不知道,直觉告诉我应该这么做。”
南宫靖一锤定音般说道,转过身朝着行军地形图走去。
“我南宫靖做事从不后悔,这次也一样,即使我面临的,是一场毫无把握的战争,而且不知道这场战争,还要持续多久。”
“唉,”师兄叹气道,“见过痴情的,没见过像你这样,痴情到连命都不要。”
师兄霍然起身,朝着军帐外走去。
“我告诉你,我有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所以我还是不得不延迟我卸下这兜帽披风的时间,好去保护你心爱的女子。”
“不用师兄,”南宫靖恳求地说道,“就让她一个人吧,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骗她了,再也不想了……”
一出军帐,冷月二话不说便击倒了一名骑兵,翻身上马,立马嘶鸣而后马鞭一扬,便奔驰出辕门,朝着麓都而去。
就在众将士纷纷想要上前追击之时,南宫靖出手制止,目送着归都的冷月。
一奔出军营,冷月一刻不停,内心的焦灼在折磨着她,满心的疑惑和忧虑也在不断催促着她不得不快马加鞭。
天也破晓,沿途皆是早起欲往田地的村民,只顾赶路的冷月这时才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具体方位,也就是说,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正在赶往麓都的路途之上。
简单一问,冷月才知道自己已经在离麓都百十里外的地方,而且自己所走的路大体正确,只不过要注意前方一个岔路,必须向着载有柳树的方向前行。
言谢之后,冷月再是扬鞭驱马,连忙赶路。
这么一问后,冷月粗略一算,从自己坠下山崖时算起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了,而关于这期间所发生的事,就只有南宫靖的一句“南宫奕已经成为太子”,其他的都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