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凶相毕露的动物,这样才能加尽一些略显轻松的点评。
杀人如麻的冷月,一直对手无寸铁过敏。
“所有的死囚都被杀光了吗?”
饶有兴致这四个字在南宫奕的脸上流转,手指轻轻地刮了下冷月高挺的鼻梁。
似乎在这时南宫奕才发现,穿上戎装的冷月别有一番风味。
“是的,就像皇上所说的那样,一个不留。”
末尾,冷月忽然板起脸孔,学着今晨南宫典说话的语气。
南宫奕一看,忍不住就是一笑。
“奕,你笑了。”
冷月看着南宫奕,眼睛好似月光一样的温柔。
“奕你知道吗?你的笑,是世界上最灿烂的存在。
所以,为了让月儿常常能够领略美好,你一定要多笑哦!”
“为了你月儿,我南宫奕会努力的。
那么现在,我就再温习一下,你看是不是这样子的呢?”
冷不丁的,南宫沧朝冷月做了个鬼脸,逗得冷月乐不可支。
这会,帐殿之外,军士们又在狂呼,满耳听到的皆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爽之音,枫顶山上注定是一不眠之夜。
趁着外面的喧嚣给自己腾出的这一小小天地,南宫奕将冷月的面具揭下,夹杂着疯狂,带着一丝放肆,冷月和南宫奕就这么在帐殿之内,深情相拥,一吻天荒。
“月儿,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南宫奕已经将衣冠摆正,而冷月却别过脸去背对着他,这会儿,她的脸肯定还是红彤彤的。
“奕,你说。”
冷月一边用手探着,一边小心地伸出手去把面具要回,似乎这动作会引起南宫奕多大的不悦一般。
“快说啊,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扭扭捏捏的?
我们之间,不是应该知不无言言无不尽吗?”穿戴整齐之后,冷月似陀螺一般转了过来,神采奕奕。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言,言无。”
端坐于书椅之上,双手垂放在扶手,南宫奕小声重复着这几个不难理解的词。
“炎武,怎么又是炎武的?”
冷月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之后的小姑娘般,步履轻盈,朝着南宫奕粘过去。
“怎么了我的主人,难道你是想要我想办法带你出去,然后找一个皇城卫队视线之外的地方,好陪你在月光之下,****地骑马打猎以弥补你白天的憾事不成?”
冷月故意嘟着嘴,实则心里已经在盘算和计划着。
早在昨天,冷月就已经指示了一半的暗卫伏于枫顶山,一有不测马上支援,以防五年前那场惊剧重现。
而如果要这样的话,他们或许可以派的上用场,为他们的浪漫出力。
“不是。”
如果说冷月是个心愿达成的小姑娘,那么南宫奕就是那个为了满足小孩愿望而不情愿的父亲。
他的表情冷冷的,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一般。
“我是要你去,保护父皇。”
“保护父皇?”虽然外面依旧热闹,可是冷月还是觉得她的声音有点过高了。
“你难道是说,皇帝陛下有危险?”
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人才能对皇帝构成威胁。
“不知道,但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南宫奕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担心,太子。”
看来,冷月所料不错。
这时,夜风吹得帘幕稍微有点摇晃,丝丝寒意侵袭。
“不过,太子怎么会……”
冷月一脸疑惑,仍旧想不出他的目的所在。
“皇帝不是已经原谅他了吗?
而且,现在沧太子的权势已经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位,可以说是无冕之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只要他不出差错,就可以了啊。”
虽然这样的说辞会让南宫奕以为,这是自己不想执行命令的说辞,但冷月确实是这样想的,亲密已经让冷月觉得,他们可以敞开心扉说真话。
“是的,很多人都是这么以为。
但你想想,太子做了什么让父皇足以原谅他的事情吗?
仔细想想,没有。之前,皇卫两营、刑部尚书、掌印太监还有勤政殿事变,一波接着一波,父皇的怒气已经到了能够屠城的地步,可怎么会****之间,还不到****,就来了个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