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惊动到父皇啊?父皇老人家怎么了?有没有伤到……”
南宫奕越说越是激动,身体有意无意地往沧太子凑了过去。冷月在想,这样做的唯一好处就是,能让口水准确地溅到沧太子的脸上。
一时间,冷月想到了早上那名小丫头也对自己做过如许事,就是一阵恶心。
“六弟六弟,”沧太子就像是对一匹发疯般的马儿说了几声“吁吁吁”一般,这时南宫奕才借坡下驴般稍稍抑制住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情绪。
“对不起哥哥,我有点失态了。”
“没事,”沧太子敷衍似地说道,眼睛却是盯着自己的衣服。“其实也没什么事情,父皇老人家一切都好。”沧太子本想再补充些什么好让自己的六弟不再有发疯了理由,却一想,这好像已经足够了。
果然,南宫奕瞬时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和赞许的目光。
“那就好。”南宫奕抚了抚自己微微起伏的胸膛。“看来,太子的办事能力就是强,父皇选你做太子,真是最英明的决定,我们西商国的百姓有福了。”
此刻,南宫奕的表情在冷月看来,真是天真无邪得无懈可击。
而沧太子则是一脸尴尬地坐着,嘴角搐动了几下。
即使他的内心已经被这恭维刺伤,自己的尊严早已经被践踏,可是他还是忍了下来,并且尽量使得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六弟,你可真会说话啊,哥哥都被你恭维得不好意思了。”南宫奕仍旧是那副表情,似乎是在说,这是哥哥应得的。
“这样看来,不用半月,哥哥肯定就能将凶手绳之于法了。”隔着几尺高的距离,冷月也能感受到南宫奕愈发猛烈的攻势。
这场谈话看起来是那么的其乐融融,可是认真想来,高高在上的沧太子已经连折几阵了。
能如此近距离地欣赏自己心爱之人的完美表演,也是一场乐事啊,这世界总该有人不高兴。冷月如此自私而又甜蜜地想着。
“看来弟弟有所不知,”南宫沧正了正衣襟,自冷月来到这之后,太子第一次露出了不加伪饰的自傲。
“父皇已经在今天的朝堂上取消了禁令,半月的期限自然也就作罢,此事改由易深厦跟踪追办。现在,除了皇城,整个麓都的军队指挥都掌握在哥哥的手里。”
听到这,冷月不由得心里一紧。怎么会?
昨晚明明是龙颜大怒,而且按照南宫奕的布局,太子的局势不是已经岌岌可危了吗?
怎么只是经过短短地几个时辰,情势就发生了天翻地覆地转变了呢?
皇帝老儿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若只是为了衬托自己的高深莫测和难知如阴,也没有必要做如此荒唐的事情吧!冷月马上将自己满肚子的狐疑搁浅,专心听着南宫奕的回答。
“真是可喜可贺,我一直觉得这对哥哥来说是不公平的,想来父皇的怒气是消了,才收回了那不通情理的决定。”
南宫奕喜笑颜开,这倒令南宫沧微微地不自然。“那实在是太好了。我说我怎么觉得今天太子哥哥红光满面呢,原来真是有喜事啊。”
这时,南宫奕咳嗽了一声,然后快乐地说道,“要不是臣弟这会身体抱恙,真想和哥哥一起去骑马打猎,好不快活。”
“说到打猎,”沧太子看着南宫奕,脸上浮现起难以掩饰的兴奋。
“哥哥我正要告诉你,后天可就是一年一度的枫顶山皇狩大会。虽说是一年一度,可是这些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都没有举行。今年,父皇率先表态,要轻率诸皇子和文武大臣,出宫狩猎。”
说到这,南宫沧略微有点失望地说,“可惜啊,皇弟你今年……”
“没事哥哥。”南宫奕一脸的不在乎。“虽然身体条件不允许我骑马打猎弯弓射箭,可是到时我一定前去。那样壮阔的场面,即使是远远看着,也足以让每个男儿热血沸腾。没准啊,我一激动,病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