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遵命。”说罢,南宫奕恭敬地退出了华妃寝宫,朝自己的书房走去。没想到一走进书房,南宫奕双眼一黑,不知发生了何事……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这个点子,还是冷月下午从南宫靖偷师来的。此时,她故意低沉着嗓子,学着一些剪径强盗的口吻说着这段台词。“小子,要钱还是要命?”说道最后,连自己都忍俊不禁。
“我不单单要钱,要命,我还要……”一个抄手,南宫奕反客为主,将冷月反抱入怀。“我还要这个寂寞难耐的美人胚子。”南宫奕偶尔不正经的样子,逗得冷月扑哧一笑。
没想南宫奕不仅没有撤手,反而一把抱起冷月就往内室里走,顺道还不忘用腿往后一踢将房门关上。不知怎的,冷月这会心中小鹿乱撞,虽然自己的真实年龄已然过了那个情蔻初开的年华,可这种迟来的感受却还是第一次这么真实的存在。
接下来的软玉温香,冷月都可以真切想象得到。于是乎在这幸福的眩晕之中,冷月微微闭起了眼睛,默默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刻。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动静?冷月忙睁开眼睛,南宫奕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登时冷月脸上就是一阵红晕。而就在刚才那个空档,南宫奕已经将她的面具卸下。连这个动作都没有察觉,可见当时冷月是多么的投入。这么一想,冷月就更加的羞赧起来。
“月儿,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明知故问的挑逗口吻,使得冷月一下子就挣脱出南宫奕的怀抱,没有好气地说道,“没有啊,我哪里有想事情?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侍读,还是男的。”一边往前走着,一边用手贴着自己的脸,希望那阵炽烈的红晕能够快一点消失。
南宫奕的沉默,倒让冷月有点不知所措,于是她立马回过身来说道,“怎么了?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不是连玩笑都开不起吧。”
“没有,我只是有点累。”南宫奕那疲惫的语气,总能让冷月心痛。此刻,南宫奕摸着额头,闭目养神。“避开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口蜜腹剑,回到家的感觉真好。因为这里有母后,更有我爱和爱我的人。”南宫奕睁开眼,对冷月他从来都不吝惜自己的微笑。
如同一只温顺的猫般,冷月伏在他的膝盖之上。“月儿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为了你,我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南宫奕的手,托住了冷月的下颔。“我都知道。”南宫奕欣慰一笑,扶起半蹲着的冷月,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我永远都不会让你有与全世界为敌的机会,即使我知道,你恨强。因为,全世界都将拜倒在我的脚下,全世界都将是我们的。”
冷月本来不想再多说什么,就这么静静享受着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光,可是对政治权力异常热衷的南宫奕却不想就此停歇,因为刚才他讲到了征服。“月儿,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月儿在听。”冷月看着南宫奕俊逸的脸庞,越看越是看不够。
“今晚,行动照旧。”一下子,冷月忽然有种被电触及的感觉。此时看着她的南宫奕,面无表情。
“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吗?”冷月稍微顿了顿,因为她不想让南宫奕认为,她不愿意执行他的指令。“我的意思是说,今晚?”为了顾及南宫奕的感受,冷月不知道自己已经悄然改变了自己有一说一的行事风格。
“是的。”南宫奕眉峰微蹙。“因为刺杀刑部尚书崔何的事情,刻不容缓。”
南宫奕似乎拥有操纵温度的能力,尽在咫尺的冷月能感受到在他身上,从早春三月到冰封千里的转变。“刚才在母后那里,我撒了一个谎,我跟她说,我暂时没有危险,其实不然。”南宫奕重新看着冷月,眼神中透漏着只有冷月才能捕捉到的,无助,一如五年前他们在危机四伏的枫林山上一般。“你没有见识过刑部尚书网罗罪名的能力,更何况现在的父皇正在气头上,只要是任何有嫌疑的人,他都不会心慈手软,包括他的亲生骨肉。”
南宫奕内心对于皇权的惶恐,冷月感同身受,正如她之于夜帝的重要性一般,一旦触及逆鳞,皆可杀之。
“还有一点我没有母后那里说的,同时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就是狗急跳墙。”南宫奕握着冷月的手,似乎是在将自己体内仅有的希望灌注到冷月的体内。“父皇限令半月之内侦破,如果到时无法交差,你觉得他们会束手待毙吗?你觉得他们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付诸东流吗?不会的,可以从说鲁木死去的那一刻起,鲁相国就绝没有回头之路。所以,难保他们不会,发动政变。”
往下,南宫奕不敢再想下去了,于是收尾似地说道,“这是最坏的结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崔何就会更加猖狂的陷害忠良,因为他们要将朝中仅有的抗衡力量连根拔起,到时候,一场血雨腥风就会降临到麓都。无论如何,在崔何还没有释放出他的能量之前,不惜一切代价,将他铲除。”南宫奕对于杀伐之事,显露出了和他的羸弱隐忍不相符的,果绝雷厉。
“殿下,冷月领命。”冷夜的单膝下跪,终于结束了南宫奕那稍显亢奋的纵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