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又怎会有如今的自己?
这块锦帕还是那样,浅浅的淡紫色,质地柔滑,方方正正,凑近细细一闻,沁人的淡香一如往昔。虽然冷月随身携带着这锦帕,这其中的缘由连南宫奕都不曾知晓,但所用机会实在少之又少,没曾想,今天的不经意,倒令往昔裹挟着自己,重温那最初的感动。
真是闲处光阴易过,转眼间太阳已薄西山,待到掌灯时分南宫奕才在军士的护卫下匆匆回府,一跨进大门就听见许管家说,华妃身体抱恙。于是,南宫奕连忙赶到华妃的寝宫,就在人们欲通报之时,南宫奕出手阻止,小心翼翼地掀起珠帘走近内室,正好看见丫鬟端来了药。
看见是王爷,丫鬟欲屈膝行礼,可也被南宫奕阻止了,手轻轻一摆示意她们缓缓退去,不许出声。
“我说过了,我不喝。”躺在**上的华妃褪尽珠华,双目微闭,明黄锦被合盖着。南宫奕微微一笑,拿起盛着药的碗,用玉汤匙摇动着。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喝。”听见汤匙和碗沿的碰击声,华妃面有愠色,后来索性坐直起来对其喝道,“该死的奴才,难道……”一见,却是一脸微笑的南宫奕。
“母后,是奕儿啊。难道,您就忍心让奕儿这么等下去吗?”见华人掩嘴而笑,南宫奕端坐床榻,侍奉母亲喝药。不多会,碗已见底,南宫奕抽出手帕帮母亲擦拭。
“母后,今天政务繁忙,还请原谅儿臣。”南宫奕说着,握住了她母亲的手。
“我的奕儿,你在外面做的是大事,母后只是希望你不要太累了。”华妃双眼充满母亲对儿子的怜惜,手摸了摸南宫奕被风吹乱的头发。“一切顺利吧?”
“事情很是棘手,”南宫奕这才放下药碗,好不容易才露出的微笑,这会又被冷峻所代替。“本来我已经预料到了事情的走向,希望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可是没曾想,半路杀出了一个暗杀组织,将一切都搅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