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府邸住,走,随时都可以。
“怎么?你不想离开这里?还是说你因为唐少将的事怨恨我母妃,决定效忠六弟了?”见她抿着嘴一言不发,少年有点急了。
“奕王爷救过奴才,奴才效忠他也是应该的。”
“你……紫絮,你不会真的那么笨,看不出去年逃走的那晚,是他们故意安排的。”少年气极了,一双凤目死死地瞪着她。
“奴才是冷月,不是紫絮。”她又不是真的笨蛋,看不出那晚是华妃与南宫奕设的圈套,看中了她的身手,想留她做南宫奕的贴身护卫。当南宫奕在墙下跟她说第一句话时,她就知道了。在雷雨夜,娇贵的皇子呆在雨中是为了什么?肯定不是为了要欣赏黑夜雨景,而是等她自投罗网啦。
是那样又如何?南宫奕让她避免了被太子的豹子撕碎裹腹的结局,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让她可以呆在宫中慢慢成长,从容地等待翅膀强硬起来。
“是不是因为觉得六弟比我好?所以才不愿意离开他?”少年的话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如果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冷月真以为是哪家的男人在吃醋。
“奕王爷对奴才挺好的,奴才应该知恩图报。”
“难道我就不好了?”少年的气势有点压过来,令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起来。
冷月正不知道如何来搪塞这些没完没了的话,耳尖地听到回廊那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叫冷月的唤声,匆匆地向少年掬了个礼道:“奕王爷已下课了,奴才先告退了。”说完,就出了亭台,迎向南宫奕走去。
少年望着那抹青色小身影渐渐与另一个身子靠近,慢慢地消失在眼中,有种憋闷的感觉郁结在胸口。顿坐在刚才她坐的石凳上,眼睛停在石台上面的一撮草根,仔细看,发现居然是两个用草根编的蝴蝶。
心情瞬间变得明媚起来。
另一边,长长的回廊两个孩子在快速地往前走。
“他找你干嘛?”南宫奕的语气明显不快。
“靖王爷啊!?就是在那亭中碰到,还没说什么,王爷你就来了。”
“以后少跟他接触,我不喜欢。”他们虽然都已按名字封为王,但私下与冷月说话,南宫奕还是没有自称王的那种习惯,还是喜欢用“我”这个称呼代替。
“是。王爷。”冷月应道。
“说过多少遍了,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快叫来听听,冷月。”南宫奕在她的面前表现得越来越霸道了。
冷月却不觉得反感。其实她也没有那么敏感,尤其是对南宫奕这个既是她的主子,又是她徒弟的人物。
“南宫奕,在下冷月有礼了。”
一种小小的欢快在两人之间流窜,一直到候在偏殿门口的马车内。
沿着麓都京城的主干大街,冷月轻轻地挑开马车内的帘子,看着外面热闹的街景,有种恍如做梦的感觉。
“冷月,你上次订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铁器和皮具做什么用的?”南宫奕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帘外。
“嗯!等全部都齐了,你就会明白了。”她在不同的铁器铺和皮具店订制了一些制作暗器的配件,还有拆解开的短驽机括和袖箭。她原来的枪法和扔飞刀的准头比一般人要准,她在这方面的灵敏度特高,从没失过手。为了预防别人查到,她用不同的身份和派不同的人定制了这些东西。
虽说她冷月现在只是个侍读,但在府里除了许管家,就数她是红人了。谁都知道奕王爷对“他”另眼相看,与“他”形影不离,就连睡觉,也只有冷月才能睡在寝室外间侍候。
此时,黑沉沉的夜里,冷月侧卧在**上,望着不远处琉璃灯上面的图案,心思却飞到了白天南宫靖跟自己说的话。
毫无疑问紫絮与他是旧识。
紫絮的父亲唐修远曾得罪过宁妃被斩去双腿,如果是紫絮本人,她肯定会恨宁妃。听南宫靖说话的口气,他与紫絮还挺亲近的。他还提到了暗桩,看来紫絮原本就是宁妃安插到奕苑的细作,把唐修远的双腿斩去,不过是演给别人看的苦肉计。
只是谁也没想到真的紫絮因为逃走而被杖毙,现在替她活着的是另一个时空穿越过来的灵魂。
一个只想好好过自己生活,掌握自己命运的冷月。她不想掺到皇子间的争夺战中,她只想平平安安地保南宫奕几年,等他有了自保能力,还了他这份恩情,就可以退出这个是非了。
夏至,太子南宫沧十里红妆迎娶皇卫兵都统周锦雄的女儿,举国欢庆,大赦天下,富泽全民。京城麓都的皇宫到处张灯结彩,洋溢着一片喜庆。离皇宫不远的太子府更是红门红字红幅红一片,锣鼓喧天。上午,在皇宫宏伟大殿上,由皇帝及众妃子亲自赐福,满朝文武百官齐庆贺。
全国各地的王孙贵族们更是纷纷前来道贺。
婚宴更是足足摆了三天。
喜气冲去了皇上久病缠身的邪气,沧太子大婚后,皇上就恢复了上朝议事。前段时间,皇上身体抱恙,极少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