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目光,没有恐慌、没有求饶,却有让他钦佩的倔强。
“真是小孩子,我说过会保护你的,还你的救命之恩。”冷月的口气难得的温柔。
“是不是现在还了我的救命之恩,以后就再也不保护我了?”南宫奕放开她,着急问。
“不是!好了,我来检查一下你的伤口。”冷月把缠着南宫奕的死尸手臂掰开,一脚踢下崖。开始边检查伤口边说:“好在伤口不深,没有伤到骨头。我给你包扎一下,等会下了山再找御医上药。”
“先把衣服穿好,天气冷。”南宫奕捂着受伤的手臂,眼睛看着衣服已完全敞开的她,窘道。
“嗯。”冷月把衣服拢了拢,整理了一番,用断裂的腰带再重新缠上。虽然被看光光,好在现在还只是十岁多的小孩子,还没发育,上身和他们男的也没什么区别。
“我刚才以为你会赶不及来救我,或者不想救我了。”南宫奕经过刚才在死亡线上徘徊了一次,脸上现出十三岁孩子该有的劫后余生后怕。
“我说过会保护你的,死而后已。”就算真被他说中了不想救他,冷月也不会承认的。刚才见他被两个黑衣人逼至崖边时,她脑海确实有闪过那种念头。但在听到他掉下去唤她名字时,那是一种被人重视,被人相信,被人当作依靠的奇异感觉突然占了上风,她莫名地好心了。
其实,其实我是在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啦,她是这样分析的。一点不为前一刻的冷血而感到愧疚。她本来就是一名杀手,你想她很有义气很仗义,那是不可能的。在报答救命之恩的同时,如果有“理所当然”的机会离开,她当然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