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撕裂般的疼,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住良沐壮硕的胳膊,似乎真的得以宣泄,只闻听耳边孩童清亮的哭喊声,若嬨再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若嬨。”
“嬨儿。”
“瞎喊什么,累得睡着了。”
时过半晚,若嬨才缓缓转醒,林白正逗弄着孩子,笑的脸上红扑扑的兴奋非常,“来给我看看。”嗓子都喊破了,说出来的声音自己都害怕。
“娘子醒了?”林白先急着给她送了汤水含服,这才将孩子送到她面前,拳头大的小脸皱巴巴的都是绒毛,感觉似个小老头,那手更是白的透明,连摸上去的勇气都没有,生怕碰坏了。
“真丑。”若嬨禁不住笑了,感觉一阵痛疼,忙憋住笑意。林白温怒:“那里丑?小孩子都是这个样子的,讨人喜欢才是,将来定生的比她娘亲都俊。”
“男生女相太招人眼,我要我儿子硬朗就好。”若嬨虚弱的手掌拂过婴儿皱巴巴的小脸,心里越发安逸,只有生过孩子的女人,才真正的过渡为女人。
只见得若嬨眼含无限温柔,温红粉面笑意绵绵看的林白心绪躁动,凑得更近了几分,头挨着头看他们的宝贝。
“良沐,他……”若嬨的声音轻的要细听,林白一愣,含笑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和一封信,抵到若嬨面前,“嬨儿,廉老太太生的急病,昨个就没了,良沐他回廉家了。”
感觉胸口一掷,说不上来什么滋味,若嬨由着林白扶着缓缓躺下,“白,我们成亲,我不想让我儿子没名没分的。”
林白激动的忘记呼吸,却一句话说不出来,凤目满是兴奋之色,握住她纤细柔软的手腕,轻吻着这她手掌,猛点头,“好,好。”
“我有个要求好吗?”若嬨双眸清湛如泉眼,似能洞察分毫,让人将心底一切向她展现。林白一时间看的痴迷,轻吻浮上她眼角,激动的身形绷紧,“好,嬨儿说什么都好。”
若嬨缓缓推开他,“我不喜欢你在参与任何有关朝廷的事情,你可愿意?”男人事业为重,更何况林白,心怀报复许久,终于可以一展宏图,却硬生生让他刹车,若嬨心里已经做好最坏打算,若是他不同意,她便独自抚养孩子长大。
林白将头埋在她的臂弯之中,轻轻揽她入怀,将儿子放在中间,微笑仰面紧紧凝视着她,“有妻儿在此,今生足矣。”
顺治三十七年,邺帝驾崩,传位与孙儿景龙,三王不服起兵反,箭毙与双方交锋之中,景龙擒获三王之子景顺,但念及亲情将景顺发配蜀地,赐锢侯。
国初需人才济济,新帝龙帝寻廉忆将军归京赴任,赐八公主锦澜为妻,封为振国侯,赐封地江宁,黄金万两,布匹千稠,家奴五百人之多,廉忆将军与其妻相容以莫,感情深厚从不纳妾,却美中不足,膝下无子,却在龙帝三年收了义子,林淼,十分疼爱,犹如亲生,时常带与身侧,教习御马飞箭之学。
所见之人,俱说小世子乖巧可人,生的犹如天人,可爱美丽堪比金童玉女,让所见之人均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