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她送了条薄被子,“天气冷,你八成是受凉了,暖和暖和就好,等会我去烧水煮饭,吃点热乎的就好了。”
脑袋越来越昏沉了,若嬨似有若无点头,“谢谢你。”双手收紧被子,将身体包严实。“难受吗?”陲郎中不放心探了探额头温度,自语:“也不烧啊!”又拉出她的手腕号脉。竟惊得一下跳出去好远,“啊!你怀孕啦?”
不仅他唬的一蹦,就连若嬨都吓的半响忘记了呼吸,“你说什么?”陲郎中严肃重申道:“你身怀有孕,怕是要两个月了吧?”似炸雷灌顶,兰若嬨整个人都懵了。
半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木案上睡熟的两个人,缓缓道:“不可以告诉他们。”陲郎中心底迷糊:不是告诉他,而是他们,难不成……乖乖问题严重了。一个劲点头,“记住了,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