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抹胸长裙转眼香消玉殒。
吓得若嬨一愣,竟不知该怎么骂人了,伸手去捂住胸口,看得良沐痞笑一把掰开她的手臂,固在头上,狠狠一口咬在白皙的脖颈上,望着红欲滴血的咬痕,他竟没心没肺的笑了,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对着正疾行的马车大喊,“去郊外。”
“你疯了吧?”面前疯癫的男人实在让她无法接受,良沐冷笑着眼睛眯成极其危险的角度,“你说呢?”
赶车的自是不敢耽搁,车火速转弯,马蹄踢踏跃起,嘶吼几声,转眼便消失在视线之中。
“娘啊!二少爷他去那里啦?”宋玉京见良沐将她与她们统统扔下,扛起兰若嬨就这么走了,急的满头大汗,拉着杜氏的衣袖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知道问我了?我如何知道。你自己找去呗!”杜氏冷言冷语一通损,拉着杜三娘上了马车,宋玉京舔着脸媚笑,抬脚挤上了马车。“娘啊!你这又是怎么了?媳妇有那里不对,你就明地里说我便是,莫气坏了身子。”
杜氏一拉眼皮,“哎呦!我可没有那福气,有你这样好的媳妇。”宋玉京也知刚才的表现触怒了杜氏,想着良沐那头的心思还不稳定,杜氏这个靠山还不能放过,便一味的赔笑说好话,一再保证在不谋私一心想着杜氏,杜氏这才不在挤兑她,两人又开始合计起来,怎么能控制良沐这个大树。
且不说这头的阴谋诡计,河边的树林里,兰若嬨是真真实实的体会了一把野战的滋味,出门在外好久没有尝过女人味的良沐,在盛怒之下竟不通若嬨心意强要了她,而最最让兰若嬨无法忍受的是,自己竟然还有反映,咿咿呀呀的承欢与他身下,虽是死鸭子嘴犟,身体各处却无不迎合,害的自己颜面全失。
而良沐就更是得色,从一开始的猛压硬上到慢慢的摩挲挑逗,弄得她身上漫步红花开,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可惜良沐怎会给她那个机会,在车上就没收了她胸前带的黑色石子,就怕她做起乌龟来,钻进空间里就不出来。
望着身下粉嫩如虾子的爱妻,吃干抹净的他又怎会心情不好,做完最后的冲刺工作,这才意犹未尽的将她收入怀中,紧紧的贴在胸口,“怎么,还在生气?”
怎的?想耍床头打架**尾和的把戏?若嬨才不鸟他,转头不理会,他伸手将她脖子扭了过去,冷冷道:“看着我。”
“看着你,我就恶心。”若嬨啐他一口,哪成想他更恶心,用脸往自己的脸上蹭,“好,让我们一起恶心。”伸手赏他一巴掌,良沐保持着歪脸的动作,很痞子的笑了,笑的若嬨感觉浑身发抖,真害怕他下一秒会不会重来将自己吃了。
果然不出所料,还没到下一秒呢!就将她压在地上,一个挺进,她一口气险些没有上来,“****!”她紧着眉头转过脸,迥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再看身上驰骋的人,“我这辈子就只****过你一人,这也算吗?”
良沐冷冰冰的质问却让她心里面软软的,似塞了什么东西,瞬间满满的,“你跟那宋玉京可是有情?”
“只有义,绝无情。”
“那为何他们都说你要收她做小妾?”
“那是因为你总是将林白放在心里,我想让你因为嫉妒多看看我。”
“混蛋你!”若嬨再次抡圆了巴掌,良沐深深闭上眼,一副任你大骂死都无悔的模样,若嬨哇的一声哭了,紧紧抱着他哭的一发不可收,将这几日的积怨,统统宣泄出来。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良沐眼含着泪笑了,紧紧将朝思暮想的娘子收入怀中。“若嬨我这一生,绝不会负你。”
“真的?”
“假的吧!”惊吓过后的冬儿手脚发抖,脸色铁青,被几个粗壮婆子五花大绑在木头凳上,还没等再说一句话,就被麻布封上了嘴。
“我家二哥哥亲口说的,让我们打得你不能说话为止,这还能搀得假吗?再说你不是也在身边,听到了吗?”今个可是杜三娘最高兴的一天,手点着婆子们手中的打棍子,笑盈盈看着宋玉京,“姐姐是不是也早就想下手了,要不你来操刀可好?”
“哎呀!我的好妹妹,别闹了,老爷不是说了吗,打到她不能开口为止,你还耽误什么?若是回来人责怪,咱们可担待不起。”宋玉京是担心在晚些下手,怕人回来了,事就办不成了。
杜三娘见她一个劲的使眼色,也不耽搁,伸手拍了拍冬儿圆滚滚的屁股,“冬儿啊!要怪就怪你没有将林大官人的事情告诉老爷,还私自与兰若嬨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去会****,若是你命大没死的话,姐姐我请你吃饭。”
听完此话,冬儿的心瞬时凉了半截,这次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