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会对自己丝毫不避讳,就连要改嫁的事情都能拿出来抖搂。倒是惊得若嬨瞪大眼睛,半响才反映过来,恭喜道:“那妹妹恭喜嫂嫂了,就不知是谁家的命好,能说的嫂嫂过去。”
贺氏挑眉媚笑:“这个就先不告诉你了,待十有八九再说吧!”见她那模样怕是八九不离十,若嬨闷笑点头放下不提。刚刚回了院子,小秋小跑过来知会:“夫人,老爷早回来了,脸色黑黑的,很不高兴。”
这几日来,他何时高兴来着,总是与自己板着个脸子,但若嬨知道他铺上不顺心,自己有总是与他找事,生气也是正常的,便日日的哄着他,在家里安生呆着,倒是心情好了许多。
“回来这么早,怎就不过去老太太屋里吃饭呢!饿了吧?”若嬨走到床边,伸手夺了他手中摆弄的账目,“总是看,总是看,能当饭吃怎么着?”
良沐微微一笑,双手拉着她胳膊往前一带,便投入她怀中,“你还别说,它真能当饭吃,就是没有娘子好吃。”说着在她面上香了一口,“在老太太那屋吃的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对付事呗!怎能跟相公的手艺比。”若嬨乖乖爬在他胸前,揉着他捧久了账目的手臂,“想吃些什么,我与你去做?”
良沐摇摇头:“我在外面吃过了,来进里面躺会。”若嬨找个舒服的地方窝在他怀里,任由着他挠着头发,痒痒的。“杜氏没有为难你吧?”
若嬨摇头,“没有啊!相敬如宾的。她那个侄女也是个会说话的,逗得大伙一劲的笑。”良沐蹭着她头顶,点了点头:“别让人说了两句好听的,就诓了去,杜三娘可不是什么省油灯。”
“咦!你与大嫂说话口气怎么这么像啊?”若嬨眯着眼嘻嘻的笑,“而且大嫂还跟我说,她找到好人家了,说说是不是你办的好事?”
“她真的如此说?”良沐显然也是一惊,若嬨微笑点头:“可不是吗?刚才先于我说杜三娘不是什么省油灯,又说了自己以找到好人家了,叫我放心她呢!”
良沐忍俊不禁,拍了拍兰若嬨的后背,“看来真就不能小瞧了吴管事,还真就有两把刷子。”若嬨惊拖了下巴:“啥?你说贺氏看上吴炳了?”
他用力点头,神色间满是轻松,自从来了廉家,贺氏便时时都要烦他,且有时竟去铺上叨扰,委实让他难堪,良沐便找来吴炳商议此事,想联系个人家将她推出去,可毕竟是个****,不好说。
吴炳苦找了几日,媒人也联系了好几个,竟似毫无头绪,正巧那日贺氏又来找良沐,良沐刚想躲避,就被她抓个正着:“叔叔可吃过饭没有?”
良沐忙点头,“嫂嫂放心,兄弟吃过了,吃过了。”
“咦?若嬨一日没有在家中,你去那里吃的饭啊?”贺氏惊讶的说,良沐听得更是莫名其妙的,早上出来时若嬨还在屋里做女红呢!怎就一日没在家,也没有来铺上找过自己啊?不由的着急。
然贺氏却是没眼力见的,竟没有看出他黑黑的脸色,热情的邀着他去酒楼吃点什么,唐拖不开的良沐总有翻了脸子,冷言冷语几句扭身便走。兰若嬨听到这里,心里有些明白了,原来自己精心布置的外出事件,就是这么被贺氏给打乱的,害的自己签订了不平等的禁足条约。
想着想着,手上用力拧了他一把:“后面关于你的事情就不要说了,说说吴管事与贺氏怎么擦出火花的?”良沐见她愤愤模样,喜滋滋的笑认着她捏够了才说:“听吴炳说,待我走后,贺氏便哭了,吴炳担心她在铺上胡闹,影响了生意便带着她去了附近的酒肆,两个人在那里吃上一顿,贺氏也是在家中憋闷的久了,酒过几杯便讲诉她在廉家所受苦楚,吴管事见她可怜,便心生怜爱,与我说了想法。”
“哦!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呢!”若嬨捂着小口,嘻嘻的笑,良沐就着她小蛮腰捏了一把,“就你没心没肺的,吴管事可是为了让你我宽心,才牺牲小我,成全大伙的。”
“知道了,知道了。赶明办事的时候,我与他多些置办就是了。”良沐不依:“那可不行,这些家当都是与我儿子留着的,你都给我存好才是。”说着手脚便开始不老实起来,又开始老生常谈,要生儿子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