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啊晃,感觉有些做作,不过工作原因可以理解。
若嬨点了点头,腿累的疼懒得动。白也不计较,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自斟自饮,良久的静寂,他先说话“听说干娘收你做干女儿了?”
这话那里听着有些别扭?若嬨思奏着点头,他含着笑,接着道:“那我们以后便是兄妹了。”
啥?兄妹……难不成他是秦夫人的干儿子?若嬨的脑袋无限YY中,古代就是好啊!男人收养女,女人受养儿。
还兄妹,怕是要叫干爹才是,若嬨心里想笑,微微抬头瞄了他一眼,正巧遇上他也在看自己,四目相对间若嬨落败,忙转了头,也不知喝下的水烫还是心虚,竟然喷了出来。
白手快,忙将手帕抵过去,脸上的冷笑似能冻死人,自嘲道:“有我这样的哥哥,甚是丢人对吧?”
伸手接过那白帕,一阵优雅兰香吸入鼻尖,若嬨抬眼看去,那人笑容定在脸颊,却很是难看,刚才的举动伤到他了吧?忙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晒笑:“初见你时,便是不同的,世人都瞧不起清君,唯你的眼神淡淡的,丝毫无鄙夷,所以干娘对你另眼相待,但却错了,你也不过如此,认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那事……”
那事……哪事?如此羞人的话到他嘴里都成佛语清单,委实佩服,若嬨却没那修养,闹个大红脸,手中拿着拍子虚掩。“我没有那个意思。”
“呵……”他冷笑,“有与无,奈我何?只是莫要那么想秦夫人,她是苦命的,却是心善的,我幼年丧母,真真当她是亲娘。”
这回轮到若嬨惊讶了,懵懂抬头定定看着他,说不出话来,看来自己这个新新人类,给穿越抹黑了,竟然也被古代的人熏陶的一般狭隘。
门掀开,丫头已经引了秦夫人进来,她面上笑的春花荡漾,眼睛则是红的,似刚刚哭过,若嬨装没看见,笑迎过去,撒娇:“干娘不疼我,让我等得心焦,喝了一肚子茶水。”
“呦!嘴馋的,那糕点都要见底了,还说没吃?”秦夫人宠溺地点着她雪白的额头,若嬨憨笑。
白缓缓起身,“都是我吃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待秦夫人进来,白便将一张单子送到若嬨手中,展开来看字迹工整,笔体清秀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不由得刮目相看。秦夫人笑赞:“我的儿可是伶俐的,八岁就能诗会画的。”转即忧伤“若不是家道中落,想来必是状元。”
“这样不是正好,不然到那里认识这么好的娘。”白调笑着,眼底丝毫没有落寞,却是秦夫人摸了些眼泪。“妹妹莫要见怪,咱干娘每次提及都是哭的梨花带雨。”
若嬨晒笑点头,人家的家事莫问。细细看着那上头的名目,多是梳妆打扮的东西,看来他已经为自己淌好了路子,只待货到必能销售出去。
“谢谢白大哥。”
“叫我林哥哥吧!我姓林。”
姓好,模样好,堪比男版林黛玉了。
“哦!”若嬨福礼。
秦夫人见他罗列详细,也补充了些皮制的袄裙,告诉若嬨现在收购皮子便宜,交给她这里处理,然后让师傅们拟定样式,若嬨心思敏捷,选定些时下流行的,放在店铺里摆着,必能卖个好价格。
若嬨点头,心想若是时机成熟,再请个唱打班子,叫两个面相好的丫头来个服装表演,自己也过次服装设计师的瘾。聊着聊着,天已过午,若嬨担心良沐姐弟便告辞了,白也起身说要回去,秦夫人想让白稍她一段,但是担心被人看见,便亲自送着若嬨回去。
一路上,秦夫人的话几乎都是围绕着白,说着他的可怜身世,说他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是清君中唯一能自保周身,未动过的处男子儿。
更是有经济头脑的,将攒的银子卖了两个庄子,还开了几个店铺,已经算是个顶顶大地主了。他的性情反倒让若嬨联想起一种花,梅,严冬下绽放,不畏惧严寒。
只是有一点不明,若嬨问道:“那他现在为何不离开,还呆在那做清君?”
秦夫人叹气:“还不是念着自家的妹妹吗?那里人龙混杂,消息广门路多,他想找到他那个可怜的妹妹。”说着秦夫人又抹了眼泪,“说不定那可怜的娃,已经去了,害得他还要白等。”
见她又哭了,若嬨心疼地为她擦脸,“干娘不会的,放宽心,好人自有好命。”秦夫人一眼便认出那白帕子,“白给你的?”
若嬨这才反映过来,连忙摇头:“不是,刚才喝水洒了,借我用,忘记还了。”秦夫人浅笑不语。
良沐姐弟还真是爽利,才半天功夫将店面装修就分派了出去,良沐心疼银子,力所能及的便要自己弄,可是屋子没有收拾利索,不想让若嬨留着跟他受苦,再说家里没人照应着,几日下来兔子野鸡都要饿死。
跟良凤商量过后,决定良沐先将若嬨送回良家村,让爹娘照应她几日,待店铺收拾妥当,再去接她。良沐觉得此事甚好便和若嬨商议,她那里愿意,想起那良家大少,若是良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