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看着任凡:“说你呢。”
任凡哪儿会信,夺过陆萍手中酒杯,说:“妈,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酒会麻痹神经,对身体不好。”
任凡夺过酒杯,陆萍却一把将任凡拉到怀里,一边紧紧抱着一边哭诉着:“凡凡,我的孩子,是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孩子,都是妈的错。”
任凡一头雾水,推也推不开。无奈的看着诗诗,诗诗一脸郁闷,心里跟着生起了醋意。诗诗一脸怨气,心里嘟囔着:“我还从来没有这么紧的抱过任凡呢,怎么你装他妈妈,就这么放肆,这么不将我往眼里放。”诗诗一生气跟着任凡用足力气,将陆萍推开,放到**上。陆萍倒在**上边哭边含混不清的嘟囔,自言自语。
诗诗见任凡自由了,拉着任凡往屋子外走。任凡拉住诗诗,说:“吃过饭还没洗碗呢,我妈醉了,我们白吃人家一顿,总要收拾了桌子才好走吧。”
“我不是不想打扫,你看她抱你抱的那么紧,真是的。”
“你这是怎么了,她是我认的妈,你没看见她比我大多了么。”
“那好吧,我们就帮忙收拾好了,谁叫我们吃了人家的饭呢。”
诗诗挽起袖子收拾狼藉的杯盘。任凡脱掉陆萍脚上鞋子,拉起被子盖到陆萍身上,帮着诗诗收拾饭碗。
两个人再回到房子,已经是十点。楼道里传出电视声音。大学生最近消停了,伴随着大学生失恋的是大学生的失踪。或者是工作的压力大了才能让人忘记烦恼,或者是大学生正在选择改换环境来改换心情。
诗诗打开笔记本电脑,教任凡玩游戏。任凡对游戏不感兴趣。诗诗失落的问任凡对什么感兴趣。任凡说对钱感兴趣。诗诗瞪着任凡说,钱会迷了人的心智,你这么痴迷钱财,万一有一天有人要在你手里买我,你是不是会将我卖掉?任凡摇摇头,说,你是你的,你不是我的,我无权卖你。老实的孩子啊,怎么就不会说一句花言巧语?
对于任凡的回答,诗诗很不满意,掐着任凡脖子摁到**上。任凡被诗诗压在身子底下,有气无力的说:“你本来就不是我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啊,我怎么可以卖你呢。”
“那你的意思是,当我们有什么了,你就可以卖我了是不?”
“不是,不是。我对天发誓,我就是被车撞死也绝不会卖我亲爱的诗诗。”任凡从两人间隙伸出右手三根指头,做出发誓状。
诗诗表面上生气,心里却十分高兴,借机吻上任凡嘴唇。接吻在我们想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任凡除了紧张,和感受到对方体温与鼻子里紧促的呼吸外,没有一点陶醉的情意。诗诗却不一样,因为诗诗是女孩,所以诗诗很容易被爱河侵吞。变得松懈的诗诗,被任凡很快借机翻过身子。
翻过身的任凡急忙站起来,立在地上,两只手背擦着自己的嘴巴。满脸烦厌的盯着诗诗说:“你嘴上有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黏呢。”
原本生气的诗诗,被任凡的这一句话逗乐了。诗诗坐起床上抱住任凡腰,说:“润唇膏,怎么你不喜欢?”
“咦,”任凡流出一声叹息,“真不好吃。”
静静的夜已经很深,该睡觉的人都已经进入梦乡。鸡上了架,狗进了窝。这时候的床边坐着两个各怀鬼胎却不敢见光的人,相互紧张的和时间进行摩擦。诗诗一再的直说明言,无论如何很难轻易打开任凡懵懂而不曾开启过的心。
等到熬不住眼睛发酸,电脑上的电影徒劳的表演着的时候。诗诗的亲近给了任凡一股力量,任凡来了精神。任凡开始膨胀,无限制的膨胀。两个人平躺在**上彼此互相看着对方的时候,任凡才算正式上路。新入门的喜悦感遏制掉所有羞涩,一切都显的那么自然。
等任凡贴近诗诗身子的时候,诗诗双手托起任凡的头,很认真的讲道:“凡凡,我不想瞒你。我妈换过一个肾,从治疗到后期抗排异再到住院观察,总共花掉近一百万。这些钱是我一分一文辛苦赚来的。我每天夜里去上班,就是去赚钱,就是做这样的事,只是因为这样来钱快。你明白么?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