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路。
手机响了起来,铃声伴着震动,吓任凡一跳。找了好会儿才知道是手机在响。虽然已经玩弄了两天,但电话还是第一次接,心里难免忐忑慌乱。
“喂。”
“喂,任凡,你在哪儿?我在房门口,我没有钥匙,回不去啊。”诗诗在那头说。
“哦。”应完就挂了电话。
任凡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接到诗诗电话,急忙扭头赶回住处。
诗诗正在等着钥匙。看见喘着粗气表情焦虑的任凡跑上楼来,心里一阵欢喜,一阵喜欢。开口对任凡说:“你焦急什么?”
贪婪的吸吮了两口空气,任凡说:“我怕你等久了。”伸出手交出钥匙。
诗诗甩甩头,说:“你是掌门人,这门以后归你管了,开门吧。”
“什么?”任凡一脸惊喜,“掌门人就是管门的?这职位也太不给力了。”
“哈哈哈。”诗诗笑的合不拢嘴。
“哦,对了。”任凡边开门边回过头问,“你不是说我拿的手机欠费了么,怎么还能打通呢?”
“我已经给你交过了,交了一百。”
任凡迟疑了一下,说:“那,那我一会儿把钱还你。”
后面没有动静。任凡打开门等诗诗进去,回过头,一脸不乐的诗诗面无表情看着任凡,脸上写了几个怨字。
“怎,怎么了?”
“你有多少钱?”
“不到四百。”
“那是多少?”
“三百九十二块七毛钱。”
“好,那你将钱全部给我。你以后所有支出都归我管,这样你花的就是你的钱。”
“我只能给你一半,我的另一半还要还给奶奶。”
诗诗向前走了一步,说:“记住,以后只要我没有给你钱,你就不欠我什么。”
诗诗进了房子,让任凡关上房门。
古筝扭捏的躺在靠近隔壁大学生房子的墙底下。
诗诗指着古筝问任凡:“你动它干什么?”
任凡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诗诗真相。听完任凡的话,诗诗差点没有喷出来。诗诗问任凡:“你知道人家在干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