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任凡痛苦的穿鞋脱鞋动作终于确定了最后的方向,爽快的脱下来,撅着屁股退进房子。
林文凭取出碗筷,摆好早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任凡关了房门。
窗外一辆人力三轮车撑起一块巴掌大的遮阳伞,卖力的叫喊着提早上市的芒果。芒果一个个黄橙橙露着一角鲜红,光洁新鲜。
任凡没有见过芒果,指着楼下人力车上的水果问林文凭是什么。
林文凭一直在城里生活,但与其说是生活还不如说是生存。因为林文凭虽然见识过的东西不少,但也仅仅只是见识过而已,至于芒果他确实没有吃过,吃不起也划不来吃。林文凭之前逛超市,见到过芒果,觉得好奇认真看了几眼,但看了芒果却忽略了名字,只隐约记得个“亡果”。为了确保自己的信息,林文凭探着耳朵向外认真听了半天,听不清那人喊什么,头上生了雾水,对任凡说:“你先吃饭。那种果子是亡果,超市里面多的是,就和桃呀杏呀的一样,不过没有核,味道很甜很好吃,比桃和杏不知好吃多少倍,当然,价格也很贵,尤其现在刚上市的。”
任凡羡慕的聆听着,似乎自己面前摆着的食物就是那传说的“亡果”,很崇拜的问:“叔,你吃过么?”任凡脸上的表情像是一群孩子围着一个正在吃糖的孩子,目不转睛的问,好吃么?而脸上留着的表情。
林文凭心里有些为难,但林文凭毕竟不再是地道的农村人,实事求是老实本分已经像他之前在农村穿过的衣服一样,抛的不见踪影。林文凭利用这些年在生活里挣扎的沧桑遮住虚伪的表情,微笑着说:“嗯。”
不等任凡开口,接着说:“你现在抓紧时间吃饭,一会儿跟我去工地见见老板,等挣了钱想吃什么都可以自己买了,是不是?”
“嗯。”任凡听林文凭的口气,工作是没有问题了,关心的问,“叔,你吃了没?”
“吃了。你就不要操心了。”林文凭为自己成功说了假话感到庆幸。
如果说假话是迫不得已或为了达到某种目的,那是心术不正,如果说假话只是为了满足心里的虚荣,那实在是因为在现实生活中他们太缺少那种可以炫耀的光荣了。
任凡在外人看来像个成年人,但他的内心还只是个孩子,他的成熟只是在经历了太多苦难后脸上留下的几丝淡漠冷酷沧桑和无奈,这只是面子上的事情。像是古代穿上盔甲的将军,铁血但有柔情。
任凡一边吃着林文凭买给他的食物,一面哼着歌,脸上露出笑。这是很少有的发自肺腑的笑。生活的美好就在于它会不断的给生者希望,因为你要在得到希望之前首先是失望的,所以,生活给人希望的同时也给人失望,这是生活的工作也是生活的职责,因为正是有了生活的这种失望和希望的交替,生活才变的丰富多彩跌宕起伏。任凡之所以一无所有,不是他没有拥有多少财富,只是他不够浑圆。其实只要找到自己另一半,任凡的生活就会绚烂多采。但现在,任凡虽然没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但那漂亮女孩的一个温柔的眼神就是任凡自信的动力,和生的希望。
吃完了饭,林文凭取出一把钥匙交给任凡说:“这是你姨用的,现在给你用。”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太阳在秋天里显得高远而清新。
任凡身上的被子一半缠在身体下,一半拉在**上。任凡挨着**躺在地上。睡觉从来不打滚的任凡莫名其妙,脑袋一片空白。
任凡是和着衣服睡的,起床后叠了被子,找到脸盆和肥皂毛巾换上林文凭的拖鞋出门找水洗脸。
卫生间门口一个人正低着头洗衣服。任凡站到旁边,犹豫着要不要让人家让让,又想着看那人能不能自觉让出位置来给自己打水洗脸。
那人洗衣服似乎洗的格外入神,竟没有发现旁边的任凡。任凡等了有好一阵,走到房门口又转回头来。继续等着。
洗衣服那人洗衣服太过投入,不小心手上一滑,肥皂飞出去顺着楼梯滚到楼下。那人这才回过神来。看见身边站着的任凡。
任凡同时也抬头看着那人。
这人年龄不大,约莫二十余岁。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盯着任凡,任凡惊呼到目瞪口呆。在任凡眼里对面的女子真不应该出现在现实中,因为现实中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
女孩身姿袅娜旖旎,脸上挂着淡妆,脸型圆润富有弹性,眼睛略显憔悴,眉毛呈柳叶状。女孩上眼皮一抹葱绿,睫毛弯弯,鼻梁挺拔,嘴唇涂成了绯红色,泛着亮光晶莹剔透,脸上的胭脂映衬得皮肤白里透红,显出十足的健康之状,一缕不小心沾上水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女孩看着任凡。女孩投来的样子楚楚可怜,楚楚动人。
女孩穿一件鲜红色皮风衣,脚下蹬一双鲜红色光亮靴子。衣服映得整个人充满了激情和活力。女孩手上戴一副米黄色橡胶手套,水槽里的脸盆全是泡沫,包裹在衣服周围。
两个人交错在一起的眼神凝滞了二三十秒,彼此才缓过神来。
任凡禁不住害羞低下头来,脸颊涨的通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