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我上班的公司在裁员,呵呵,小眠,你遇到合适的人就结婚吧。”
晚上和孩子躺在一起,讲故事讲到她们睡熟,睁大眼睛看天花板,突然不知道活着的具体意义在哪里。她一直任性的做着自己,而忽略了很多人需要她放弃一些东西,这是自私吧,自私得以为她只是一个人,这两个叫她姑姑的孩子,在大多的时候也让她感觉不到其实是和她的生命息息相关的。
将唇压在孩子的额头上,她把即将滴落的眼泪抹掉,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用不被干扰的状态来思考应该怎么继续往后的路。
潘家京的单身宿舍总是收拾的那么整洁和干净,就像他干净的手指和身上干净的气味。何小眠进门的时候给了他一个长达数分钟的亲吻,他因为这样的热烈而膨胀,呼吸不均衡的对她说:“只要面对你,我就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你不能太主动,否则我会立马崩溃。”
她抱紧他,在他耳边说:“我只是突然觉得,认识几年来,我给你的太少。”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间,拥着她在房间里慢摇,低语:“你给了我幸福,在我情绪最不好精神最不振作的时候,你都会让我在释放过后归于平静。小眠,每天有二十四个小时,我用了二十五个小时来臆想怎么和你在一起。”
她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他满足的叹息:“幸福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简单,而我也只想给你如此简单的快乐。”将她抱起来,将脸孔埋到她修长的脖颈上,隔着衣服亲吻她,喘息着说:“我真希望有一个月的时间和你待在**上,不停不停的爱你,直到感觉不到活着。”
或者,他们都不是对生活充满激情的人,才会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给彼此安抚,满足的不是肉体,而是心理,让对方相信,生活里面有幸福有快乐,并且抱着这样的希望好好的生活。
潘家京是何小眠的第二个男人,应该说是把她的很多再度激活的男人,这让她时常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迷恋彼此的肉体,或者说迷恋亲热的过程。他的经验大都是在小说和影片上学来的,并且毫无保留的教给了何小眠,他时刻的让何小眠确信,他要她只是因为爱,爱到不知道怎么来表达就渴望将她生生的活吞下去。
或许是何小眠难得一次的主动,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边流泪边颤栗着说:“亲爱,我害怕失去你。”她捧着他的脸,将唇压在他的眼睛上,柔声说:“至少到此刻为止,我只有你。”
他从她的身上翻躺下去,很喜悦的对她说:“老板真的是个好人,他答应预支给我父亲做手术的钱,以后在我的工资里慢慢扣除。”何小眠勉强的笑:“那就好。”
把她的手握着放在唇边说:“等父亲好了之后,我就为娶你做准备。”她看着他终于说:“你知道的,我爱过一次的。”他点头:“傻丫头,还在缅怀吗?”她摇头:“不是,只是当时和他分手的时候,我怀孕了,他不知道而已。”
他在她唇上一吻,温柔的笑说:“那又怎样呢?”她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去,坐起来边穿衣服边说:“只是,我把孩子生下来了,是双胞胎,两个女儿。”他张着嘴,好半天,无法呼吸。她跳下床,站在他面前说:“父母为了我的声誉,说孩子是哥哥嫂嫂的,所以那两个孩子一直叫我姑姑,由哥哥嫂嫂帮忙抚养着。”
他的眼神一直的呆愣着,然后抖着声音说:“我去洗手间。”他去了很久很久,何小眠突然知道某些真实要让一个爱你的人接受是很残忍的事情,她点烟,把手里的烟抽完,推开洗手间的门说:“我走了。”他拉住她的手腕,双眼通红的看着她,然后将她拖在怀里死死的抱紧,在她耳边喊:“你让我的心疼的要死了。”她喃喃的说:“对不起。”
他将她的头压在他的胸口处:“没有对不起,我只是突然不知道,我该拿什么来爱你?”那刻,她恸哭出声:“昨晚我****没睡,突然的为自己的自私感到可耻,我丢弃我背负着的东西去找我想要的完美的爱情,然后用游戏的心态无视一切,却不知道,我更需要的是多一个人来分担生活里的重力,我想结婚了,我必须要结婚。”
他柔声说:“我答应要娶你的,我会为想和你一起生活而努力。”她退开数步:“我已经将你从我可以结婚的对象里排除了。”
男人的尊严被尖刀割破了,他大笑:“明白了,我果然拿不出什么来爱你。”她边流泪边说:“如果你要那样认为,没什么不可。”他讥讽的笑:“你来是做最后的告别的,你用最后一次的肌肤之亲来作为抛弃我的补偿。我只在你的小说里面看到你的冷酷你的刻薄,终于领教了,你热衷于让别人放手的时候还要刺别人一刀。”她点头:“我从来都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好。”他拼命的忍,眼泪都还是流下来,哽咽着问:“你爱过我吗?”
她没有回答,很努力的笑了一下,拉门出去。边在大街上疾走边给江清澜打电话说:“你那个关于****的提议,我考虑好了,我们挑个日子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