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如裂,沈梦于终于知道了喝醉之后是怎样的痛苦。
叶飞鹤柔声说:“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约你出来是希望你能开心,并不是想你把自己灌醉。”沈梦于边东倒西歪的走路边笑:“都说酒精有麻醉的功效,为何我更加感觉到疼?”他也笑:“其实你的疼是精神上而并非肉体上的,梦于,麻醉剂能麻醉的只是肉体而已。”
她用手撑着额头,站立不稳。他扶住她说:“我背你上楼吧。”
趴在他的背上,她喃喃的说:“你真好,你是我最好的同事兼朋友。”他笑说:“怎么了?你从来没这样煽情过。”她说:“我只是突然知道朋友是这么这么的重要。”
为她冲了一杯茶后,叶飞鹤说:“不能陪你太久,女朋友在家等我。”沈梦于笑:“嗯啊,都知道爱你的那个小美人像棉花糖一样,飞鹤,你要对她好,一生一世的好。”他温和的笑,用手摸摸她的额头说:“朋友们大都知道你失恋了,但都知道你好强,不便来问候你。梦于,记得我给你说过的,网恋是一场很少有结果的梦,而你坚定的要往下走,你总是一个把梦想和现实结合在一起的人,经过这次打击,也许你会在身边找一个人恋爱,我希望你能结婚,爱情就是有一个人陪在你的身边,如此而已。”
她的眼睛瞬间的通红,别过脸说:“快走,我不要有人看到我哭。”在他出门的时候,她说:“我一直的自尊和骄傲被伤害到极致,爱了三年,到见面的时候才知道他是有家庭的男人,他爱过我吗?还是纯属欺骗?”
叶飞鹤回头,柔声说:“你姑且相信,他是爱过你的,你姑且认为,欺骗也是因为爱你,那样,你就会好过很多。”
头痛胃痛,天旋地转,她用枕头顶着胸口,在手机上打字,不停不停打一个名字,打满整个荧屏再删除,删除以后再打,指尖就像触碰在他胸膛的感觉,颤抖的冰凉的,他的嘴唇柔软的贴在她的耳边,用颤栗的声音说:“你已经知道,我们仅此一面,为何还要给我?”她就像献给爱情之神的祭品,承受酷刑的痛苦还心甘情愿的说:“因为我爱你,我要以此证明,我是爱过你的。”
酒精果然是个好东西,能将人引领到一个只有美好记忆的误区,沈梦于整个晚上都在那个误区里面感受****感受幸福,犹如他的呼吸还在耳边,犹如他的手掌还在胸口,用三年去换了那么****那么一次,再换来这样的痛苦,再换得这样的回忆,她的每个细胞都在呐喊:“值得!”
电话是关若颜打来的,她说:“和你一同分享一首歌。”关若颜的声音那么那么的好听,清澈的甜蜜的柔软的,是能在黑夜穿透别人理智与灵魂的盅惑之音,所以她主持的“午夜私话”这个节目,就像夜里把每个人都解剖了的手术。她在电话里面念着歌词:“你知不知道思恋一个人的滋味,就像喝了一杯冰凉的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一颗一颗流成热泪。你知不知道忘记一个人的滋味,就像欣赏一种残酷的美,然后用很小的很小的声音,告诉自己坚强面对。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寂寞是因为思念谁。你知不知道痛苦的滋味,痛苦是因为想忘记谁。”
沈梦于的眼泪就在那瞬间流下来,关若颜在那边哽咽着说:“在夜里,我们才会知道,爱一个人是那样那样的爱,任何方式都无法证明的爱过。今天接到一个听众的电话,他读了这首歌词,当时我主持节目的时候几乎失控。”
沈梦于从来没收听过关若颜的节目,她总以为一切的疼痛哀怨之声都是惺惺作态,虚伪而且浮夸,而此刻她才懂得,那每一个倾诉的人,心脏都在滴血。
夜晚对她来说,漫长得就像生不如死的折磨,早上勉强酒醒,她不敢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脸,换了一件衣服之后,直奔商场,买回了一套价值不菲的化妆品。
何小眠把两个孩子一边膝盖上抱一个,幸福就像一种触摸到了的真实,让她的眼睛突然的润湿。
母亲说:“你有一周没回家了,还是这么的不懂事。”她温柔的笑:“我只是希望安静的写字多赚点钱。”母亲叹气:“写字赚钱,似乎连你自己都养不活,你越来越瘦,我就感觉希望渺茫。”
龚艳琼从厨房出来笑着接口:“妈妈,我喜欢看小眠的小说,或许哪一天,她会成为很有名的作家呢?那个时候,大家都不用担心没饭吃了。”
何小眠起身,拉着龚艳琼进去卧室,将一条裙子递给她说:“嫂子,给你买的,其实没有任何东西能回报你。”龚艳琼柔声说:“你多回来看看你的双胞胎女儿就行,就算她们以为我是她们的妈妈,就算我对她们再好,都心疼。”
没有人知道何小眠有一对私生子,家人极力的帮她隐瞒这一切,不过是希望她能再嫁得一个好人,这样的隐瞒反而成了何小眠无法痊愈的疾病,没有哪一刻让她心安过。父母,哥哥和嫂嫂,为她所做的一切,让她还能看到生活的温暖和美好。
龚艳琼说:“我还是希望你住回家里来,这样还能省去租房子的钱。最近你哥哥猪肉摊的生意也不是很好,你知道肉价暴涨,很多人连吃猪肉都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