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做媒,田欣已经帮着打听的清清楚楚了,确实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人品也好,关键是孝顺,紧跟着又道:“这两年也不是没有别的机会,可是他爹走得早,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人孝顺还有责任,想着好歹把妹妹体面地送出去了,再说自己的事情,这才耽搁了。”
田林氏一听就更是满意了,田欣看着田小芸红了脸,于是又叫来李铁头的娘李刘氏,她跟对方家里认识,又给田林氏细细说了对方的情况。
“听着倒是很不错,可是我们家芸儿……”田林氏越听越心动,但一想到自家闺女被退了亲,心里就不是滋味,这条件就是闺女的名声还好的时候,她也是愿意的。
“你们家芸儿的事情,欣儿都给我说了,我也给对方说了,人家只听说是个好姑娘,便没什么意见,过两日他们家老大回娘家,我带着你家芸儿让她们瞧瞧。倒时候若是有意,咱们再提其他。”李刘氏眼瞅着田小芸娇俏水灵的模样,满意的点点头,心想这样的俊丫头,若看不上那就白瞎了那双眼了!
若不是田小芸,田欣并不愿意插手别人的亲事,这种事做好了对方一辈子感激,做不好就毁人一辈子,可是小芸跟她一向交好,田欣也不愿意看着她这么一直低沉下去,所以这还是打听妥当之后,才跟田林氏说的。
李刘氏又道:“事不成,咱就不往外说,若是旁人问起,就当走了门亲。我瞧着芸儿丫头顺眼,若是您不嫌弃,就认了我当干娘,有他铁牛哥照应着,以后看谁还敢说闲话?”李刘氏对田欣印象很好,原本就听儿子说黄杨是个有本事的,本就想认干亲,可是黄家气的太快,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能攀得上了,这个芸丫头,目光清明,是个好的,又跟黄家交好,这阵子她可是听了他们家铁牛说了,黄杨两口子在帮这丫头找婆家,认了也不亏。
田林氏听到李刘氏这么说,顿时感激的不幸,李捕头人家可是衙门里的捕快头头,要是芸儿攀上这么个干亲,退亲的事定然没有任何人再敢说了,一时之间激动地不行,当场就让田小芸给李刘氏磕了头,叫了干娘!
“诺!”李刘氏从胳膊上撸下一个足两重的银镯子,塞到田小芸手里,笑道:“我这一辈子就是稀罕闺女,可一辈子没有闺女缘,现在老了老了,倒是得了个这么俊的好闺女,拿着吧!这是干娘给你的见面礼!”
田小芸迷迷糊糊的捧着银镯子,然后眼瞅着田林氏跟李刘氏说起正式认亲的时间,然后送走李刘氏之后,傻乎乎的对田欣道:“不是给我说亲,咋就认起干亲了?”
田林氏跟田欣还有看到李刘氏走后,赶进来闻信儿的秦氏都忍不住笑起来。
不管这门亲事成不成,田林氏都是送了一口气。心里也算有了底,双方都是退了亲了,以后谁也别嫌弃谁,家里没有什么负担,就是一个老子娘,也拖累不了几年,到不了自家帮衬帮衬,日子就过去了,还是个捕快,更重要的是他家小芸的干哥哥现在可是捕快头头,以后就算嫁过去也不会受欺负了。
“她婶子,我真都不知说啥好了,您们对我们家的恩情,这辈子都还不清了!”田林氏握着秦氏的手,激动道。
秦氏闻言,赶忙道:“什么换不换的?以前我们家里过不去的时候,不是你跟桂树兄弟整日帮衬着?都是邻里邻居的,莫说这些!小芸嫁得好,过得好,比啥都强!”
田林氏忙点点头,然后不好意思的问起认干亲的程序来。看着闺女手里拿个至少三两重的银镯子,田林氏咬咬牙,决定这认亲礼定要准备的厚厚的,不能少于十两。
“欣儿,你说以后真的就没人敢说我被退亲的事情了?”田小芸慢慢地回过神来,终于想通了整件事,有些忐忑的看着田欣问。
田欣赶忙点点头,安慰道:“铁牛哥可是捕快!他还有哥哥据说也是个有本事的,开了好几个铺子呢!以后定是没人再敢说你了。”
田小芸闻言,忍不住掉了眼泪,哽咽道:“其实说我倒没啥,可就是每天看着爹娘为我的事情愁得一宿一宿的睡不好觉,我这心里就怪不好受的。”
“好了,好了,现在全过去了!”田欣拿着帕子帮她擦干眼泪,安慰道。看着她破涕为笑,这才跟着也笑起来。
李刘氏回去跟儿子商量了要人田小芸当闺女的事情,李铁牛听了很是赞同,打听了田桂树家里的事情之后,觉得简简单单的,都是老实本分的人,甚至还给外地的哥哥也去了信,决定这门亲以后是要好好地走动的,于是就决定认亲礼办的大些。李铁牛大哥李铁柱看了弟弟的信之后,回信的时候还给田小芸捎了一整套头面,当做认亲礼,另外还叮嘱李铁牛既是要当正经的亲戚,这田小芸的亲事就不能马虎了,定得好好找。
认亲礼李刘氏找人看了日子,定在三月底四月初,所以去给田小芸相看的事情就只能往后挪挪,田桂树一家自是没有一点儿意见,而村里人听说李捕头的娘要认田小芸当闺女,又眼瞅着田小芸一身精致没见过新衣裳,还有那白花花亮闪闪的头面,顿时都惊呆了,原本村里人说田小芸闲话的就不多,现在更是没有了,连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