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身的力气,而且太阳穴似乎有针挑一样痛。
“耿太太……”
“嗯?”任心悠感觉蓝可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终于坠入白色的云雾,没有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恍惚中,似乎有人叫她的名字,“心悠,你醒醒。”
“唔,我还想睡,让我睡一会儿”,任心悠翻个身,又继续睡。
“心悠,心悠,你快醒醒……”有人不死心,硬想把她从香甜的睡眠中拉出来。
“嗯?”任心悠费尽的睁开眼睛,努力地适应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干什么?”人家只是想睡个觉而已,为什么不让人家睡,不知道孕妇是需要充足的睡眠吗?任心悠有点没好气。
“心悠,你醒了没有,你告诉我,你怎么在这儿?”